作者：Jason Wasserman 医学博士 FRCPC
2026 年 5 月 29 日
肾上腺皮质癌是一种罕见的癌症，起源于肾上腺皮质，即肾上腺的外层。人体内有两个肾上腺，分别位于每个肾脏的上方。肾上腺皮质通常会分泌激素，帮助控制血压、水盐平衡、新陈代谢、性发育以及身体对压力的反应。当肾上腺皮质细胞不受控制地生长并侵入邻近组织或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时，就会发生肾上腺皮质癌。大约一半的肾上腺皮质癌会继续分泌激素，这会导致除肿块增大之外的其他一系列症状。
肾上腺皮质癌并不常见，每年每百万人中大约只有1到2例新发病例。它最常诊断于中年人，幼儿中也有一个较小的发病高峰。 肾上腺皮质癌 意思相同，也可能出现在病理报告中。
本文将帮助您了解病理报告中的发现，每个术语的含义，以及这些发现对您的治疗为何重要。
肾上腺皮质癌的病因是什么？
对于大多数患有肾上腺皮质癌的成年人来说，医生并不清楚确切的病因。这些肿瘤被描述为： 零星的这意味着它们出现时没有已知的诱因，也不是由患者的任何行为或接触引起的。一些研究表明，吸烟与肾上腺皮质肿瘤风险略有升高有关，但这种关联并不强。
肾上腺皮质癌中有一小部分但同样重要的病例发生在携带遗传性基因突变的人群中。遗传因素在儿童中尤为常见，大多数病例都与遗传有关。 综合征最常见的遗传性病因包括：
- 李-弗劳梅尼综合征 — 由遗传因素引起。 突变 ，在 TP53 这种基因通常有助于细胞修复DNA损伤并预防癌症。李-弗劳梅尼综合征会显著增加多种癌症的终生风险，包括肾上腺皮质癌、乳腺癌、软组织肉瘤、脑肿瘤和白血病。几乎所有儿童肾上腺皮质癌病例都与李-弗劳梅尼综合征有关。
- 林奇综合征—— 由错配修复基因的遗传改变引起（MLH1, MSH2, MSH6, 管理系统2林奇综合征最广为人知的关联是结肠癌和子宫癌，但也会增加肾上腺皮质癌和其他几种癌症的风险。
- 贝克威思-威德曼综合征 — 由 11 号染色体变化引起的生长障碍。患有这种综合征的儿童患肾上腺皮质癌、肾母细胞瘤和肝母细胞瘤的风险增加。
- 多发性内分泌肿瘤1型（MEN1）—— 由遗传变化引起 男士1 基因。肾上腺皮质肿瘤在MEN1患者中很常见，但大多数为良性；少数病例会发生癌变。
- 卡尼综合征和家族性腺瘤性息肉病（FAP）—— 罕见的遗传性病因。
由于肾上腺皮质癌具有很强的遗传因素，尤其是在年轻患者中，因此在确诊肾上腺皮质癌后通常会考虑进行遗传咨询。
肾上腺皮质癌有哪些症状？
症状主要来源于两个方面：肿瘤产生的激素过多，以及肿瘤本身的大小或扩散程度。
大约一半的肾上腺皮质癌会产生激素。最常见的模式是皮质醇过量，通常伴有性激素过量。皮质醇过量可引起库欣综合征的症状，包括体重增加（尤其是在腹部周围）、面部圆润、肌肉无力、容易瘀伤、情绪波动、疲劳、高血压、高血糖、骨质疏松以及感染风险增加。性激素过量产生的症状因激素种类而异。在女性中，雄激素（男性激素）过量可能导致面部和身体毛发增多、痤疮、声音低沉或月经周期改变，这种现象称为男性化。在男性中，雄激素过量的症状通常不太明显。极少数情况下，肾上腺皮质癌会产生雌激素，这可能导致男性乳房增大。产生醛固酮的肿瘤在肾上腺皮质癌中非常罕见，会导致高血压和低血钾。
肿瘤生长本身也会引起症状。患者可能会出现腹部或腰部疼痛、上腹部饱胀感、恶心或食欲减退。对于不分泌激素的肿瘤，症状通常只在肿瘤体积增大或扩散到其他器官后才会出现。
有些肾上腺皮质癌是在因其他原因进行腹部影像检查时偶然发现的，称为意外发现。大约十分之一的肾上腺皮质癌是通过这种方式发现的。
如何作出诊断？
当患者出现激素分泌过多的症状或影像学检查发现肾上腺肿块时，通常会开始进行相关检查。血液和尿液检查会测量皮质醇、性激素、醛固酮和儿茶酚胺代谢物（这些激素由肾上腺髓质产生）。这些检查可以确定肿瘤是否分泌激素，并有助于排除嗜铬细胞瘤——一种起源于髓质的肾上腺肿瘤。影像学检查，最常用的是腹部CT和MRI，通过测量肿瘤的大小、形态和生物学行为，有助于评估肾上腺肿块的良恶性。肾上腺皮质癌在诊断时通常体积较大，直径常超过5厘米，并且在影像学检查中往往显示出血或组织坏死区域。在某些特定病例中，可能会进行功能性影像学检查，例如FDG PET扫描。
当怀疑肾上腺皮质癌时，通常避免对肾上腺肿块进行针吸活检。针吸活检可能导致肿瘤细胞沿针道扩散，且很少改变治疗方案。诊断是在手术切除肿瘤（通常与肾上腺一起切除）后，由医生在显微镜下进行检查后确定的。 病理学家.
在显微镜下，病理学家的主要任务是判断肿瘤是肾上腺皮质腺瘤（良性）还是肾上腺皮质癌（恶性）。两者外观可能非常相似，因此诊断依赖于多种特征的综合判断，而非单一的发现。病理学家会评估肿瘤的结构、细胞形态、分裂细胞数量（有丝分裂计数）、肿瘤细胞死亡区域（坏死）以及肿瘤是否侵犯血管、淋巴管或周围组织。病理学家还会评估肿瘤的支撑结构，即网状纤维网络。网状纤维网络在癌中通常会遭到破坏，但在良性腺瘤中则得以保留。为了整合这些特征，目前使用多种评分系统，包括魏斯评分、改良魏斯评分、赫尔辛基评分和网状纤维算法。以下章节将详细解释这些评分系统及其包含的特征。
免疫组化 利用抗体检测组织中的特定蛋白质。该方法用于确认肿瘤是否起源于肾上腺皮质，并排除其他可能累及肾上腺的肿瘤，例如嗜铬细胞瘤、其他器官的转移性癌症或侵犯肾上腺的肾细胞癌。确认肾上腺皮质起源的最可靠标志物是 SF1其他辅助标志物包括黑素A、抑制素、钙网蛋白和突触素。相比之下，嗜铬细胞瘤通常表达嗜铬粒蛋白A和INSM1，但缺乏皮质标志物。
组织学亚型
世界卫生组织（WHO）于2022年发布的最新分类中，除传统类型外，还认可肾上腺皮质癌的三种组织学亚型。亚型的确定取决于肿瘤细胞在显微镜下的形态。
- 常规肾上腺皮质癌—— 最常见的亚型。肿瘤细胞类似于正常的肾上腺皮质细胞，胞质可能呈透明（淡色）或嗜酸性（粉红色）。
- 嗜酸性肾上腺皮质癌—— 肿瘤细胞内充满大量称为线粒体的能量产生结构，这使得细胞质在显微镜下呈现亮粉色。嗜酸性肿瘤采用一种称为Lin-Weiss-Bisceglia评分系统的特殊评分系统进行评估。总体而言，嗜酸性癌的侵袭性通常低于传统癌。
- 粘液样肾上腺皮质癌—— 肿瘤细胞周围包裹着一种黏稠的凝胶状物质，称为黏液样基质。识别这种结构非常重要，因为它容易与其他类型的肿瘤混淆。
- 肉瘤样肾上腺皮质癌—— 肉瘤样癌是一种罕见且生长迅速的亚型，其中部分肿瘤细胞呈梭形（细长形），类似于肉瘤。肉瘤样癌的侵袭性往往比传统癌更强。
亚型与诊断结果一同报告，可能会影响病理学家使用的评分系统以及肿瘤的预期行为。
肿瘤分级和多参数评分系统
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分类将肾上腺皮质癌根据显微镜下观察到的分裂细胞数量（有丝分裂计数）分为两级。 有丝分裂象 这是肿瘤细胞分裂时被拍到的影像。病理学家会统计标准肿瘤区域（10平方毫米）内的有丝分裂象数量：
- 低级别肾上腺皮质癌—— 每10平方毫米内有丝分裂次数不超过20次。
- 高级别肾上腺皮质癌—— 每10平方毫米超过20个有丝分裂。
高级别癌往往比低级别癌生长更快、复发更快、扩散更频繁。
为了做出诊断（肿瘤是癌还是腺瘤）并评估癌的侵袭性，病理学家使用多参数评分系统，将多个特征组合成一个单一的评分。目前有几种系统正在使用：
Weiss评分和改良Weiss评分
Weiss评分是目前应用最广泛的肾上腺皮质癌评分系统。它考察九个特征，每个特征存在计1分：
- 有丝分裂计数高（每 50 个高倍视野中超过 5 个有丝分裂）。
- 非典型有丝分裂（细胞分裂时形状异常）。
- 细胞形态差异很大（核等级高）。
- 肿瘤细胞死亡（坏死）区域。
- 肿瘤超过三分之一的区域呈实性生长。
- 肿瘤中透明细胞占比不到四分之一。
- 窦状隙侵袭（肿瘤细胞侵入充满血液的小腔隙）。
- 静脉侵犯（肿瘤细胞侵入静脉）。
- 包膜侵犯（肿瘤细胞穿过肿瘤的纤维外层生长）。
Weiss 总评分达到 3 分或以上支持肾上腺皮质癌的诊断。评分为 0 分或 1 分支持良性腺瘤的诊断。评分为 2 分则结果不确定，需要病理学家寻找其他证据。
改良版Weiss评分是一个更简化的版本，仅使用九个特征中的五个，且病理学家之间的结果更具可重复性。改良版Weiss评分达到3分或以上也支持癌的诊断。
赫尔辛基评分
赫尔辛基评分将三个特征合并为一个数字：
- 有丝分裂计数（乘以 3）。
- 的存在下 坏疽 （有得5分，无得0分）
- Ki-67 百分比（直接相加）。
赫尔辛基评分高于 8.5 分支持肾上腺皮质癌的诊断。评分越高，复发和扩散的风险也越高。一些医疗中心使用高于 17 分的评分来识别高危肿瘤。
网状蛋白算法
网状纤维染色算法使用一种特殊染色剂，可以突出显示肿瘤细胞群周围的支撑纤维网络。在良性腺瘤中，该网络完整；在癌中，该网络遭到破坏或消失。当网状纤维网络遭到破坏，且存在以下至少一项时，即可诊断为癌：有丝分裂活性增强、肿瘤细胞死亡或血管侵犯。网状纤维染色算法操作简便、可重复性高，适用于所有组织学亚型，包括嗜酸性肿瘤和儿童肿瘤。
维内克系统
Wieneke分级系统专门用于儿童肾上腺皮质肿瘤。儿童肿瘤恶性行为的预测特征与成人不同，将成人标准应用于儿童肿瘤可能会将其误诊为癌。Wieneke分级系统采用肿瘤重量、肿瘤大小以及一些专为儿童肿瘤设计的显微特征。
血管侵犯
血管侵犯 这意味着在血管内（最常见的是静脉内）发现了肿瘤细胞。在肾上腺皮质癌中，血管侵犯是病理报告中最重要的发现之一。2022 年 WHO 分类强调血管侵犯是确诊恶性肿瘤和预测预后的关键特征。
病理学家在观察到肿瘤细胞侵入血管壁或与血凝块一起存在于血管内时，即可诊断为真正的血管侵犯。血管侵犯的存在会增加癌症术后复发或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尤其是肝脏和肺部）的风险。在低级别癌中，血管侵犯是复发和无病生存期较短的最强预测因素之一。
淋巴侵袭
淋巴侵犯是指在淋巴管内发现肿瘤细胞。淋巴管是细小的薄壁血管，负责将一种称为淋巴液的清澈液体从组织输送到淋巴结。世界卫生组织2022年分类要求病理学家将淋巴侵犯与血管侵犯分开报告，因为这两种侵犯的扩散模式不同。淋巴侵犯会增加肿瘤细胞扩散至区域淋巴结的风险。 淋巴结.
手术切缘
A 边 切缘是指手术切除组织的边缘。病理学家会检查切缘，以确定肿瘤是否已完全切除。对于肾上腺皮质癌，完整切除肿瘤（包括周围脂肪和包膜）是长期治愈的最佳方法。
- 负利润率—— 切缘未见肿瘤细胞。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也是长期生存的最强单一预测指标。
- 正利润率—— 肿瘤细胞已扩散至切缘。阳性切缘表明可能仍有部分肿瘤残留，且与局部复发风险较高相关。此时可考虑再次手术或辅助治疗。
- 差距很小—— 肿瘤细胞距离切缘仅几毫米，但并未到达切缘。病理报告通常会以毫米为单位给出该距离。切缘接近通常比切缘阳性更有利，但仍可能影响随访方案。
- 手术过程中发生包膜破裂—— 如果在手术过程中肿瘤表面受到破坏，肿瘤细胞可能扩散到手术床内。即使切缘阴性，这种情况也与较高的复发风险相关。
淋巴结
淋巴结是遍布全身的豆状小结构，负责过滤体液并容纳免疫细胞。引流肾上腺的淋巴结位于腹腔器官后方、主要血管（主动脉和下腔静脉）周围以及肾脏附近。病理报告会说明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以及其中有多少个含有肿瘤细胞。并非所有肾上腺皮质癌患者都需要常规切除所有邻近淋巴结，但当肿瘤较大或影像学检查提示淋巴结受累时，外科医生可能会切除可疑淋巴结或进行更广泛的淋巴结清扫。据报道，大约十分之一的患者在确诊时存在淋巴结受累，这与较高的病理分期和较差的预后相关。
病理学家还会寻找…… 结外延伸这意味着肿瘤细胞已突破淋巴结外包膜，侵入周围组织。淋巴结外侵犯是一种不良预后因素。
生物标志物和分子检测
生物标志物检测有助于诊断肾上腺皮质癌，帮助评估复发风险，并识别可能受益于转诊至遗传咨询的患者。
Ki-67 增殖指数
基-67 Ki-67 是一种仅存在于活跃分裂细胞中的蛋白质。病理学家会计算肿瘤细胞中 Ki-67 染色阳性的百分比；该数值称为 Ki-67 增殖指数。通常在肿瘤最活跃的区域（称为热点）进行测量。结果以百分比形式报告，例如“Ki-67：8%”或“热点区域 Ki-67 约 25%”。大多数肾上腺皮质癌的 Ki-67 指数高于 5%，通常远高于良性腺瘤的指数。较高的 Ki-67 指数与术后复发风险增加相关，并可能影响后续治疗方案的选择。世界卫生组织 (WHO) 2022 年指南并未推荐单一的 Ki-67 分级临界值，因为该指数呈连续变化，而非泾渭分明地归类，但该值仍会被报告，并作为制定随访计划时参考的多项信息之一。
激素产生
肿瘤是否分泌激素取决于术前血液和尿液检查结果，而非病理报告。然而，病理报告可能会提及周围正常肾上腺皮质的形态。肿瘤周围皮质变薄（萎缩）会促进肿瘤过度分泌皮质醇。激素分泌具有临床意义，因为一些研究表明，分泌皮质醇的癌与无功能性肿瘤相比，复发风险更高，预后更差。皮质醇分泌过多的患者在术后也需要暂时性激素替代治疗，以促进受抑制的正常肾上腺功能恢复。
基因和分子检测
并非所有肾上腺皮质癌都需要进行分子检测，但分子检测对于风险评估和识别遗传病因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常见的检测结果包括以下变化： TP53 基因（哪个） 编码 p53 蛋白质（在李-弗劳梅尼综合征中也会受到影响），变化 CTNNB1 基因（编码β-catenin蛋白，并与……相关） 预后更差），以及变化 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11号染色体上的特定区域。这些改变的检测可以对肿瘤组织、血液样本或两者进行。血液检测若能识别出遗传性（生殖系）基因改变，即可确诊李-弗劳梅尼综合征或其他遗传性癌症综合征，这对患者及其可能携带该基因改变的亲属具有重要意义。
当患者是儿童、确诊时年龄较小、有李-弗劳梅尼综合征（乳腺癌、肉瘤、脑癌、白血病）家族史，或存在其他遗传综合征特征时，通常会考虑进行遗传咨询和检测。
如需了解更多关于癌症生物标志物检测的信息，请访问我们的网站。 生物标志物 部分。
病理分期 (pTNM)
病理分期描述了癌症的扩散程度。肾上腺皮质癌的分期采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癌症分期手册，目前为第8版，该手册采用了最初由欧洲肾上腺肿瘤研究网络（ENSAT）提出的分期系统。该系统分为三个部分：肿瘤（pT）、淋巴结（pN）和转移（pM）。M分期（癌症是否已扩散至远处器官）由影像学检查而非病理学检查确定。
肿瘤分期（pT）
- pT1 — 肿瘤最大直径为 5 厘米或更小，且未扩散到肾上腺以外。
- pT2 — 肿瘤大于 5 厘米，但尚未扩散到肾上腺以外。
- pT3 — 肿瘤侵入周围脂肪或软组织，但未侵犯邻近器官。
- pT4 — 肿瘤直接侵犯邻近器官（如肾脏、胰腺、脾脏、肝脏或膈肌），或者肾静脉或下腔静脉（引流腹部的大静脉）中存在肿瘤血栓。
节点阶段 (pN)
- pN0 — 检查的所有区域淋巴结中均未发现肿瘤细胞。
- pN1 — 一个或多个区域淋巴结中存在肿瘤细胞。
舞台分组
- 第一阶段—— pT1，pN0，M0。肿瘤直径 5 厘米或更小，局限于肾上腺，无淋巴结或远处转移。
- 第二阶段—— pT2，pN0，M0。肿瘤大于 5 厘米，局限于肾上腺，无淋巴结或远处转移。
- 第三阶段—— 任何大小的肿瘤，伴有肾上腺以外的局部扩散（pT3 或 pT4）或区域淋巴结受累（pN1），但无远处扩散。
- 第四阶段—— 远距离扩散（M1），无论 pT 或 pN 类别如何。
预后是什么？
肾上腺皮质癌的预后主要取决于诊断时的分期以及肿瘤是否能够完全切除。生存率差异很大，个体结果可能与平均统计数据存在显著差异。大型患者登记研究报告的五年总生存率约为：
- 第一阶段—— 60%至80%。
- 第二阶段—— 50%至60%。
- 第三阶段—— 35%至50%。
- 第四阶段—— 虽然转移性疾病有限且对治疗反应良好的患者可以存活更长时间，但只有不到 15% 的患者能够存活更长时间。
已证实与较高复发风险或较差总体预后独立相关的病理特征包括：
- 手术切缘阳性或术中发生包膜破裂—— 可能仍有肿瘤细胞残留。
- 血管侵犯—— 在低级别癌中尤为重要，因为它能很好地预测复发。
- 淋巴管侵犯或淋巴结受累—— 与总体生存率下降有关。
- 诊断时已发生远处转移—— 预示不良结果的最强单一预测因素。
- 肿瘤体积较大（超过5厘米）和肿瘤重量较重—— 与较高的复发率相关。
- 高级别肿瘤（每10平方毫米超过20个有丝分裂象）—— 与更快的复发率和更差的生存率相关。
- Ki-67增殖指数高—— 百分比越高，复发风险也越高。
- 皮质醇分泌肿瘤—— 一些研究表明，功能性肿瘤的预后比无功能性肿瘤更差。
- 肉瘤样组织学亚型—— 比传统型或嗜酸性亚型更具侵袭性。
由于肾上腺皮质癌罕见且病情复杂，因此最好通过具有肾上腺肿瘤治疗经验的专科中心进行随访协调。
这个诊断后会发生什么？
病理结果指导后续治疗步骤，而非决定单一治疗方案。在完成影像学检查和激素检测等分期后，治疗团队通常会考虑：
- 手术再评估—— 如果切缘阳性或第一次手术时包膜破裂，则在可行的情况下可考虑再次手术。
- 佐剂米托坦—— 米托坦是一种抑制肾上腺皮质功能的药物，也是目前唯一获批用于肾上腺皮质癌辅助治疗的药物。通常情况下，对于具有高危因素（例如Ki-67指数高、血管侵犯、切缘阳性或晚期）的患者，会在手术后考虑使用米托坦。是否使用米托坦由肿瘤内科团队根据具体的病理结果决定。
- 辅助放射治疗—— 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如果切缘阳性且无法再次手术，或者出现症状性局部复发，可以考虑手术治疗。
- 全身化疗—— 仅适用于晚期或转移性疾病。最常用的联合方案是米托坦联合依托泊苷、多柔比星和顺铂（EDP方案）。肿瘤内科团队会根据病理结果和疾病程度来决定是否以及何时进行化疗。
- 激素替代疗法—— 肿瘤产生大量皮质醇的患者在手术后通常需要暂时性地补充类固醇，因为两侧正常的肾上腺皮质受到抑制，需要时间恢复。
- 长期监测—— 腹部和胸部影像检查以及激素水平检测需定期重复进行，通常在最初几年每隔几个月进行一次，之后频率会降低。病理特征（分期、分级、切缘状态、Ki-67）有助于治疗团队决定随访的频率。
- 遗传咨询—— 适用于所有患者，尤其适用于儿童、青少年以及任何有李-弗劳梅尼综合征或其他遗传性癌症综合征家族史的人。
- 多学科护理—— 内分泌外科、内分泌科、肿瘤内科、放射肿瘤科以及（在相关情况下）遗传科共同制定治疗方案和随访计划。姑息治疗有时会与其他治疗同时进行，尤其是在疾病晚期，以帮助控制疼痛和激素过量等症状。
问你的医生的问题
- 我的肿瘤有多大？它是否局限于肾上腺？
- 肿瘤是否完全切除？边缘是否清晰？
- 手术过程中肿瘤包膜是否完整？
- 我的肿瘤属于哪种组织学亚型（常规型、嗜酸性细胞型、黏液样型或肉瘤样型）？
- 我的肿瘤是低级别还是高级别？有丝分裂计数是多少？
- 就我而言，Weiss 分数、改良 Weiss 分数或赫尔辛基分数分别是什么？它们的含义是什么？
- Ki-67增殖指数是多少？它对我的后续治疗方案有何影响？
- 是否存在血管侵犯或淋巴侵犯？
- 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其中是否有肿瘤侵犯淋巴结？
- 我的病理分期（pT、pN 和 pM）是什么？
- 我的肿瘤是否分泌激素？手术后我是否需要暂时补充激素？
- 我是否应该接受遗传咨询和检测，以确定是否患有李-弗劳梅尼综合征或其他遗传性疾病？
- 根据我的病理检查结果，是否考虑使用米托坦辅助治疗？
- 我需要多久进行一次影像学检查和激素检测，以及持续多长时间？
- 转诊至肾上腺皮质癌治疗中心是否有助于指导我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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