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浸润性导管癌：解读您的病理报告

作者：Jason Wasserman MD PhD FRCPC 和 Zuzanna Gorski MD FRCPC
2026 年 7 月 2 日

浸润性导管癌是最常见的乳腺癌类型。它起源于乳腺导管内壁的上皮细胞，并侵入周围的乳腺组织。如果不治疗，它会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淋巴结、骨骼和肺部。

这种癌症的名称正在发生变化。许多病理报告中使用的新术语是“非特殊类型浸润性乳腺癌 (NST)”，但“浸润性导管癌”仍然被广泛使用，这两个名称描述的是同一种诊断。如果您的报告使用了新术语，我们关于非特殊类型浸润性乳腺癌的配套文章涵盖了相同的信息。

本文将帮助您理解病理报告中的各项发现，包括术语的含义、数字的意义以及每项信息对您的治疗的重要性。如果您曾接受过乳腺活检或手术，您或许也会发现我们的乳腺活检报告解读指南对您有所帮助。

什么原因导致浸润性导管癌？

浸润性导管癌的确切病因尚不明确，但有多种因素会增加患病风险。遗传基因的改变，尤其是BRCA1或BRCA2基因的改变，会显著增加乳腺癌的风险，尤其是在有家族史的人群中。激素因素也起着一定的作用：初潮年龄早、绝经年龄晚、未生育或30岁以后才生育第一个孩子，以及使用激素替代疗法，都与患病风险增加相关。

随着年龄增长，风险也会增加，尤其是在50岁以后。乳腺癌病史或癌前病变史（例如非典型导管增生）或既往诊断为导管原位癌（DCIS，一种局限于导管的非浸润性乳腺癌）都会增加罹患浸润性乳腺癌的风险。既往胸部放射治疗，尤其是在儿童期或青年期，是另一个已知的风险因素。生活方式因素，包括饮酒、肥胖和缺乏运动，也会增加患病风险。大多数乳腺癌患者没有可识别的遗传病因。

浸润性导管癌的症状有哪些？

许多浸润性导管癌在出现症状之前，可通过筛查性乳腺X光检查发现。当出现症状时，最常见的是乳房内出现新的肿块或肿物，通常质地较硬且形状不规则，但有时质地柔软或呈圆形。其他症状包括乳房大小或形状改变、皮肤凹陷或发红、乳头内陷或溢液（尤其是血性溢液）、乳房某一区域持续疼痛以及乳房肿胀但无肿块。腋下或锁骨附近的淋巴结肿大也可能是浸润性导管癌的征兆。

如何作出诊断？

浸润性导管癌的诊断通常是在通过活检（一种称为活检的手术）切除少量肿瘤样本后做出的，最常见的是由于乳房X光检查异常或检查中摸到肿块而进行的空芯针活检。

病理学家在显微镜下检查组织，通过发现癌细胞突破导管壁并侵入周围乳腺组织来确诊。

同一份样本还会检测激素受体和HER2，具体内容将在下文生物标志物部分介绍。活检确诊癌症后，通常建议手术切除整个肿瘤，并在治疗前使用超声、乳房X光检查或乳房MRI等影像学检查来测量肿瘤的大小和范围。

诺丁汉组织学分级

诺丁汉组织学分级（也称改良的斯卡夫-布卢姆-理查森分级）是浸润性导管癌病理报告中最重要的发现之一。它描述了癌细胞的异常程度和生长速度，这些信息用于预测肿瘤的可能行为并指导治疗决策。该分级通过对三个显微镜特征进行评分来计算，每个特征的评分范围为 1 到 3 分：

• 小管形成—— 肿瘤中形成圆形、腺样结构（称为小管）的程度，这些结构类似于正常的乳腺组织。1 分表示大部分细胞形成小管；3 分表示小管很少。
• 核多形性—— 变异性和异常程度 原子核 （每个细胞的中心）与正常乳腺细胞的比较。1 分表示细胞核相对均匀；3 分表示细胞核明显增大且不规则。
• 有丝分裂计数—— 有多少细胞正在活跃分裂（有丝分裂象在肿瘤的特定区域内。计数越高，意味着肿瘤生长速度越快。

将三项分数相加（总分范围为 3 到 9 分）以确定最终成绩：

• 一级（低等级）—— 总分3至5分。癌细胞与正常细胞非常相似，生长速度往往较慢。预后通常较好。
• 二年级（中级）—— 总分 6 分或 7 分。癌细胞表现出中度异常，生长速度中等。
• 三年级（高年级）—— 总分 8 分或 9 分。癌细胞外观明显异常，且生长和扩散速度更快。此级别可能促使医疗团队考虑采取更积极的治疗方案。

同一标本中的导管原位癌（DCIS）

浸润性导管癌的病理报告中也可能提及导管原位癌（DCIS）。DCIS 指的是局限于乳腺导管内、尚未侵入周围乳腺组织的异常细胞。在浸润性导管癌附近发现 DCIS 很常见，这支持了浸润性癌是由先前存在的原位病变发展而来的观点。DCIS 的范围（累及区域的大小）和分级可能会单独报告，因为这些因素会影响手术决策。

微乳头特征

浸润性导管癌的诊断报告可能会指出肿瘤具有微乳头状特征，这意味着在显微镜下，肿瘤细胞呈小簇状漂浮在空隙中。这种生长模式至关重要，因为具有微乳头状特征的肿瘤更容易侵入附近的淋巴管并转移至淋巴结。当超过90%的肿瘤呈现这种模式时，它被归类为一种独立的亚型，称为浸润性微乳头状癌，这可能对治疗方案产生特殊影响。研究表明，这类肿瘤腋窝淋巴结转移的几率更高，但与其他浸润性导管癌相比，分期相同的情况下，这并不一定会降低长期生存率。

粘液特征

当肿瘤细胞被大量黏液（一种凝胶状物质）包围时，浸润性导管癌的诊断报告中可能会描述黏液性特征。如果肿瘤中超过90%的成分为黏液，则被归类为浸润性黏液癌，这是一种独特的亚型，预后通常较好，生长缓慢，且淋巴结转移的可能性较低。当肿瘤中黏液性区域和非黏液性区域混合存在时，其生物学行为取决于两者的比例以及其他肿瘤特征。

肿瘤大小

肿瘤大小是浸润性导管癌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它用于确定病理肿瘤分期（pT，详见下文分期部分），较大的肿瘤更容易发生淋巴结和其他器官的转移。最终的肿瘤大小只能在手术切除整个肿瘤后才能准确测量，因此它出现在手术标本报告中，而不是活检报告中。

肿瘤扩散

浸润性导管癌起源于乳腺内部，但在某些情况下，肿瘤会侵入覆盖的皮肤或胸壁肌肉。这被称为肿瘤侵犯。肿瘤侵犯的存在与局部复发和远处转移的风险增加相关，并将病理肿瘤分期提升至pT4期。

淋巴血管侵犯

在浸润性导管癌中，淋巴血管侵犯（LVI）是指癌细胞已进入肿瘤附近的小血管或淋巴管。这些血管可作为癌细胞转移至淋巴结或其他器官的途径。您的报告将描述为“存在”（或“阳性”）或“不存在”（或“阴性”）。当存在淋巴血管侵犯时，扩散和复发的风险更高，医疗团队可能会讨论额外的治疗方案，例如化疗或放疗。

手术切缘

切缘是指浸润性导管癌手术中切除的组织边缘。病理学家会检查切缘，以确定是否已将整个肿瘤切除。切缘的评估仅在切除整个肿瘤的手术（乳房肿瘤切除术或乳房切除术）后进行，活检后不进行评估。

• 负利润率—— 切缘未见癌细胞。这正是手术的目的，也与较低的局部复发风险相关。
• 正利润率—— 切缘存在癌细胞，这意味着可能仍有部分癌细胞残留。通常会讨论是否需要进行额外的手术或放射治疗。

即使所有切缘均为阴性，报告中也可能包含最近肿瘤细胞距离切缘的测量数据。较宽的阴性切缘通常可降低复发风险。

淋巴结

淋巴结是小型免疫器官，能够过滤体液并捕获癌细胞。在浸润性导管癌中，癌细胞扩散通常首先转移到腋窝淋巴结（腋下），因此手术中会切除这些淋巴结并在显微镜下进行检查。您的报告将包括检查的淋巴结数量、含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数量以及任何癌细胞沉积物的大小。

最大矿藏的规模可以用三个术语来描述：

• 分离的肿瘤细胞—— 直径不超过 0.2 毫米的病灶簇。这些病灶簇不计入分期阳性，通常对治疗决策影响不大。
• 微转移—— 大于0.2毫米但不超过2毫米的沉积物，报告为pN1mi。可能略微增加复发风险。
• 大转移—— 大于 2 毫米的沉积物。与较高的扩散风险相关，通常会导致更积极的治疗，例如对淋巴结区域进行化疗或放射治疗。

您的报告中可能还会提及淋巴结外侵犯，这意味着癌细胞已突破淋巴结的外层包膜侵入周围组织，这种情况与较高的复发风险相关。报告中也可能出现“前哨淋巴结”（乳腺引流链中的第一个淋巴结）和“非前哨腋窝淋巴结”（引流链中更靠后的淋巴结）等术语。

生物标志物和分子检测

生物标志物检测是所有浸润性导管癌诊疗流程中必不可少的环节。检测结果可直接决定哪些治疗方案最有可能有效，并有助于评估复发风险。所有浸润性导管癌病例均需进行雌激素受体、孕激素受体和HER2的检测。

雌激素受体（ER）和孕激素受体（PR）

雌激素受体 (ER)和孕激素受体 (PR)是存在于某些乳腺癌细胞中的蛋白质，使这些细胞能够对雌激素和孕激素做出反应。携带这些受体的肿瘤利用这些激素促进自身生长。ER 和 PR 可通过免疫组织化学方法在活检或手术标本上进行检测。您的报告将包含：

• 阳性细胞百分比—— 例如，“80% ER 阳性”表示 80% 的癌细胞携带雌激素受体。
• 染色强度—— 根据受体蛋白的含量，可将其描述为弱、中或强。
• 总分—— 有些报告使用 Allred 评分或 H 评分，将百分比和强度结合成一个数字。

如果至少 1% 的细胞表达雌激素受体 (ER) 或孕激素受体 (PR)，则该癌症被认为是激素受体阳性。这类癌症生长速度通常较慢，且通常对激素阻断疗法（例如他莫昔芬或芳香化酶抑制剂（阿那曲唑、来曲唑、依西美坦））反应良好，这些疗法可以降低复发风险。ER 阳性率在 1% 到 10% 之间的肿瘤被报告为ER 低表达阳性；与 ER 阴性癌症相比，它们仍然能从激素治疗中获益更多，但治疗时需考虑到其较低的表达水平。

当雌激素受体（ER）、孕激素受体（PR）和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均为阴性时，肿瘤被称为三阴性乳腺癌。三阴性乳腺癌对激素疗法或HER2靶向药物无反应，因此化疗是全身治疗的主要手段。对于许多三阴性乳腺癌患者，在晚期阶段，根据PD-L1检测结果，会加用免疫疗法（帕博利珠单抗），具体治疗方案如下所述。

赫2

HER2（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是一种帮助控制细胞生长的蛋白质。在某些浸润性导管癌中，HER2基因发生扩增，这意味着存在额外的拷贝，癌细胞会产生过多的HER2蛋白。这些肿瘤被称为HER2阳性肿瘤，它们通常生长更快，但对HER2靶向治疗（例如曲妥珠单抗（赫赛汀）、帕妥珠单抗和曲妥珠单抗-德鲁替康）的反应非常好。您可以在我们关于乳腺癌中HER2的文章中了解更多信息。

HER2 检测分两步进行。第一步是免疫组织化学 (IHC)，它测量肿瘤细胞表面 HER2 蛋白的含量，并以评分的形式报告：

• IHC 0，无染色（HER2阴性）— 未见明显的细胞膜染色。HER2靶向治疗无效。
• IHC 0，弱染色（HER2 超低表达）— 10%或更少的肿瘤细胞出现微弱、不完全的膜染色。根据标准，这些肿瘤仍为HER2阴性，但对于激素受体阳性的转移性疾病，这些肿瘤可能对新型抗体药物偶联物有反应。
• IHC 1+（HER2 低表达）— 超过10%的癌细胞出现微弱、不完全的膜染色。根据传统标准，此类癌细胞被认为是HER2阴性，但HER2低表达的癌症在转移性疾病中可能适合接受曲妥珠单抗-德鲁替康治疗。
• IHC 2+（结果不确定）—— 超过10%的肿瘤细胞出现弱至中等程度的完全膜染色。结果为临界值，需要进行原位杂交。如果原位杂交结果为阴性，则将肿瘤重新分类为HER2低表达。
• IHC 3+（HER2阳性）— 超过10%的癌细胞出现强烈的、完整的膜染色。HER2靶向治疗可能有效。

第二步是原位杂交（ISH），当免疫组化（IHC）结果为2+时进行。该检测使用荧光或银探针计数肿瘤细胞内的HER2基因拷贝数，并将其与同一染色体（CEP17）上的参考点进行比较。结果显示额外拷贝（扩增）证实为HER2阳性肿瘤，而正常拷贝数（未扩增）证实为HER2阴性肿瘤，如果IHC结果为1+或2+，则重新分类为HER2低表达。报告可使用国际指南定义的五个分组之一来描述ISH结果；病理学家将IHC和ISH结果结合起来，得出最终的HER2分类。由于HER2阴性、HER2低表达和HER2超低表达之间的差异会影响治疗方案的选择，因此病理学家会谨慎地报告这些分类。

Molecular subtype

ER、PR 和 HER2 的检测结果共同决定了浸润性导管癌的分子亚型，从而指导治疗方案的制定：激素受体阳性/HER2 阴性（最常见）、HER2 阳性或三阴性。该亚型结合肿瘤的分期和分级，决定了应考虑哪些全身治疗方案。

基因组检测（基因表达谱分析）

除了上述基于蛋白质的生物标志物外，许多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的早期浸润性导管癌患者还会接受基因组检测，该检测通过测量一组基因的活性来评估复发风险并预测化疗疗效。这些结果可能出现在病理报告中，也可能由肿瘤科医生单独报告：

• 21基因复发评分（Oncotype DX）—— 报告的分数范围为 0 到 100 分。低分表示复发风险低，化疗不太可能比激素治疗带来更多益处；高分则表示相反的情况。
• 70 基因签名 (MammaPrint) — 将肿瘤分类为远处复发低风险或高风险。

晚期或复发性疾病的额外检查

当浸润性导管癌发展至晚期、复发或已扩散至其他器官时，通常采用二代测序等更广泛的分子检测方法，可以识别出能够提供特定治疗方案的基因改变。在HER2阴性乳腺癌中，BRCA1或BRCA2基因或其相关基因PALB2的遗传性（种系）改变可能提示患者可从PARP抑制剂（如奥拉帕尼或他拉唑帕尼）治疗中获益；由于这些改变具有遗传性，阳性结果通常会建议患者进行遗传咨询。在激素受体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中，PIK3CA基因改变可能提示患者可从PI3K抑制剂（如阿培利西布或伊那沃利西布）治疗中获益，而PIK3CA、AKT1或PTEN基因改变可能提示患者可从AKT抑制剂卡帕替尼治疗中获益。ESR1基因的改变是导致这些癌症对某些激素疗法产生耐药性的常见原因，该改变可能提示患者需要改用口服药物依拉塞特。在三阴性乳腺癌中，PD-L1检测（以联合阳性评分表示，通常为 10 分或更高）有助于确定患者是否适合接受免疫治疗药物帕博利珠单抗；我们关于癌症中 PD-L1 检测的概述对此有更详细的解释。极少数情况下，乳腺癌携带的某些标志物符合跨癌症类型批准的治疗条件，例如错配修复缺陷、高肿瘤突变负荷或 NTRK 基因融合。

欲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我们的生物标志物和基因检测部分。

治疗效果和残余癌症负荷

如果您在接受浸润性导管癌手术前接受了化疗、HER2靶向治疗或激素治疗（称为新辅助治疗），您的病理报告将描述乳房和淋巴结中残留的肿瘤量，即治疗效果。最常用的指标是残余癌负荷（RCB）指数，它将肿瘤床的大小、残留癌细胞的百分比以及淋巴结受累程度综合为一个单一的评分：

• RCB-0（病理完全缓解）— 乳房或淋巴结中无残留浸润性癌细胞。这是最理想的结果，意味着长期生存且无复发的可能性最高。
• RCB-I（微小残留病灶）— 癌细胞已所剩无几。
• RCB-II（中度残留病灶）— 仍有适量癌症残留。
• RCB-III（广泛残留病灶）— 手术后仍残留大量癌细胞，复发风险较高；通常需要考虑术后辅助治疗。

对于 HER2 阳性和三阴性乳腺癌，尤其是新辅助治疗的病理反应程度是长期疗效的最强预测因素之一。

病理分期 (pTNM)

浸润性导管癌的分期采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第八版TNM分期系统，该系统基于手术标本的检查结果。TNM分期考虑原发肿瘤（T）、淋巴结受累情况（N）和远处转移情况（M）。病理学家根据组织标本确定pT和pN分期；影像学检查确定M分期。对于乳腺癌，AJCC第八版还引入了预后分期，该分期结合了解剖学TNM分期、肿瘤分级以及ER、PR和HER2的检测结果，因此最终分期取决于肿瘤的生物学特性，而不仅仅是肿瘤的大小。

肿瘤分期（pT）

• pT0 — 手术标本中未发现原发肿瘤（可能发生在新辅助治疗完全缓解之后）。
• pT1mi — 肿瘤直径1毫米或更小。
• pT1a — 肿瘤直径大于 1 毫米但小于或等于 5 毫米。
• pT1b — 肿瘤直径大于 5 毫米但小于或等于 10 毫米。
• pT1c — 肿瘤直径大于 10 毫米但小于或等于 20 毫米。
• pT2 — 肿瘤直径大于 20 毫米但小于或等于 50 毫米。
• pT3 — 肿瘤大于50毫米。
• pT4a — 肿瘤已侵入胸壁。
• pT4b — 肿瘤已侵入皮肤，导致溃疡或卫星状皮肤结节。
• pT4c — pT4a 和 pT4b 均存在。
• pT4d — 炎性乳腺癌（乳房皮肤发红肿胀）。

节点阶段 (pN)

• pN0 — 检查的所有淋巴结均未发现癌细胞。
• pN0(i+) — 仅分离的肿瘤细胞（0.2 毫米或更小的细胞簇），不计为阳性。
• pN1mi — 仅微转移灶（大于 0.2 毫米至 2 毫米）。
• pN1a — 腋窝淋巴结1至3个出现癌变，其中至少一个转移灶大于2毫米。
• pN1b — 同侧内乳前哨淋巴结癌变（不包括孤立肿瘤细胞）。
• pN2a — 腋窝淋巴结转移4至9个。
• pN2b — 内乳淋巴结癌变，腋窝淋巴结未受累。
• pN3a — 腋窝淋巴结或锁骨以下淋巴结出现癌细胞转移（10个或以上）。
• pN3b — 内乳淋巴结及腋窝淋巴结癌变。
• pN3c — 锁骨上淋巴结（锁骨上方）癌变。

浸润性导管癌的预后如何？

浸润性导管癌的预后取决于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任何单一指标都无法全面反映病情。总体而言，预后良好，尤其是在癌症早期发现的情况下。您的医疗团队将考虑以下所有因素：

• 阶段 - 最重要的预测因素。早期发现且局限于乳腺的癌症（pT1，pN0）五年生存率超过95%。一旦癌症扩散到淋巴结或远处器官，预后差异就更大了。
• 年级 - 3级肿瘤生长速度比1级肿瘤快，复发风险也更高。
• 激素受体和HER2状态—— ER/PR阳性肿瘤通常对激素治疗反应良好，预后较好。HER2阳性癌症生长速度往往较快，但对HER2靶向治疗反应良好。三阴性癌症治疗难度较大，短期复发风险较高，但仍可治愈，尤其是在新辅助化疗后达到病理完全缓解的情况下。
• 淋巴血管侵犯—— 它的存在会增加淋巴结受累和远处转移的风险。
• 手术切缘—— 阴性切缘且距离足够远可降低局部复发的风险。
• 基因组检测结果—— 21 基因复发评分等检测方法可以改进复发风险估计，使其超越标准病理特征，尤其适用于激素受体阳性、HER2 阴性的癌症。
• 对新辅助治疗的反应—— 达到病理完全缓解（RCB-0）与显著更好的长期疗效相关，特别是对于 HER2 阳性和三阴性乳腺癌。

这个诊断后会发生什么？

确诊浸润性导管癌后，通常会由一个医疗团队协调治疗，团队成员可能包括乳腺外科医生、肿瘤内科医生、放射肿瘤科医生、病理学家、放射科医生，以及在考虑遗传风险时，还会包括遗传咨询师。病理结果会指导团队考虑哪些治疗方案，而不是决定单一的治疗路径。手术（保乳手术或乳房切除术）用于切除肿瘤，通常会同时进行淋巴结取样。保乳手术后通常会考虑放射治疗，有时乳房切除术后也会考虑放射治疗。全身治疗取决于病理报告：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采用激素治疗，HER2阳性乳腺癌采用HER2靶向治疗，化疗则根据分期、分级、亚型和基因组结果而定，许多三阴性乳腺癌则采用免疫治疗。治疗后，随访包括定期检查和影像学检查，以及关注骨骼健康、更年期症状，并在必要时进行生育力和遗传咨询。

问你的医生的问题

• 我的肿瘤有多大？诺丁汉分级是多少？
• 我的癌症处于哪个病理分期（pT 和 pN）？
• 淋巴结是否受累？如果有，有多少个淋巴结受累？淋巴结转移灶有多大？
• 手术切缘是否干净，肿瘤是否完全切除？
• 是否存在淋巴管侵犯？
• 我的激素受体（ER 和 PR）检测结果如何？这些结果如何影响我的治疗？
• 我的 HER2 状态是什么（阴性、超低表达、低表达或阳性），这会影响我的治疗选择吗？
• 我的肿瘤是三阴性吗？这对治疗意味着什么？
• 是否在浸润性癌中发现了导管原位癌（DCIS）？其范围是否会影响手术建议？
• 我是否需要进行基因组检测，例如 Oncotype DX 或 MammaPrint？检测结果会如何改变我的治疗方案？
• 如果我术前接受了治疗，我的残余癌症负荷评分是多少？这意味着什么？
• 我是否应该接受遗传咨询，以评估是否存在 BRCA1/2 突变或其他遗传突变？
• 建议采用哪些其他治疗方法：手术、放射治疗、化疗、激素疗法、靶向治疗、免疫疗法，还是联合治疗？
• 我需要进行哪些后续检查和影像学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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