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ason Wasserman 医学博士 FRCPC
2026 年 7 月 29 日
食管鳞状细胞癌是一种起源于鳞状细胞的癌症,鳞状细胞是排列在食管内壁的扁平重叠细胞。食管是一条连接口腔和胃部的肌肉管道,负责输送食物和液体。这些鳞状细胞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层,称为上皮,可以保护食管壁在吞咽过程中免受刺激。在鳞状细胞癌中,这些细胞不受控制地生长,形成肿瘤,肿瘤可以侵入食管壁的深层组织,并扩散到身体的其他部位。
食管鳞状细胞癌是食管癌的两大主要类型之一,另一种是食管腺癌。在全球范围内,鳞状细胞癌远比腺癌常见,占食管癌病例的绝大多数;但在北美、欧洲和澳大利亚,腺癌的诊断率目前更高。鳞状细胞癌最常发生于食管的上段或中段,而腺癌则通常发生于食管下段,靠近胃部。
本文将帮助您了解病理报告中的发现,每个术语的含义,以及它们对您的治疗的重要性。
食管鳞状细胞癌的发生是由于食管鳞状细胞内壁长期受到损伤或刺激。其中两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吸烟和大量饮酒。吸烟和大量饮酒都会增加患病风险,而两者同时存在时,风险会远高于单独存在时的风险,因为酒精会使食管内壁更容易受到烟草烟雾中致癌化学物质的侵害。
其他增加风险的因素包括多年饮用过热饮品的习惯、水果和蔬菜摄入量低、口腔健康状况不佳、接触室内烹饪或取暖产生的烟雾、贲门失弛症(一种食管排空不畅,导致食管内容物滞留在内壁的疾病)、吞咽腐蚀性物质(如碱液)造成的瘢痕,以及既往胸部或颈部接受过放射治疗。曾患有口腔、咽喉或声带鳞状细胞癌的人,患食管鳞状细胞癌的风险也更高,因为同样的暴露会影响整个上呼吸道和消化道的内壁。少数病例与一种名为掌跖骨肥厚症的遗传性疾病有关,这种疾病会导致手掌和脚底皮肤增厚,并伴有终生患食管鳞状细胞癌风险显著增加。
人乳头瘤病毒(HPV)在世界某些地区被认为是食管鳞状细胞癌的潜在致病因素,但相关证据仍存在争议。与咽喉癌和宫颈癌不同,HPV并非食管鳞状细胞癌的明确病因。东非和中亚、东亚部分地区的食管鳞状细胞癌发病率远高于西方国家,这反映了不同地区在饮食、环境暴露以及烟酒使用方面的差异。
鳞状细胞癌通常由一种称为鳞状细胞发育不良的癌前病变发展而来。在这种病变中,异常的鳞状细胞会取代部分正常内膜,但尚未侵入更深的组织层。当异常细胞取代了内膜的全部厚度时,这种病变被称为原位鳞状细胞癌,也称为高级别鳞状细胞发育不良。如果您的肿瘤附近存在这种病变,病理报告中将会对此进行描述。
许多食管鳞状细胞癌患者在肿瘤长到足以使食管内壁变窄之前,没有任何症状。最常见的症状是吞咽困难,称为吞咽障碍,通常从面包或肉类等固体食物开始,逐渐扩展到较软的食物和液体。
其他症状包括吞咽疼痛、胸部或肩胛骨之间不适以及不明原因的体重减轻,这种情况在进食变得困难或疼痛时尤为常见。由于鳞状细胞癌常发生于食管上段或中段,因此会影响邻近结构:压迫控制声带的神经会导致声音嘶哑,而肿瘤压迫气管则会导致持续咳嗽或吞咽时咳嗽。肿瘤表面缓慢出血可能导致贫血,即红细胞计数过低,从而引起疲倦和呼吸急促。
食管鳞状细胞癌的诊断只能在病理学家用显微镜检查食管组织后才能做出。组织样本是在上消化道内镜检查(也称胃镜检查)过程中获得的。该检查中,医生会将一根带有摄像头的细软管经口腔插入,以检查食管内壁并采集称为活检的小组织样本。由于早期鳞状细胞癌可能呈扁平状且容易漏诊,因此有时会使用一种名为卢戈氏碘溶液的染料或特殊的光照设置来突出显示异常区域。对于非常早期的肿瘤,也可以通过内镜下切除术将其完整切除,这种方法既可以治疗病变,又能显示其生长深度。
在显微镜下,鳞状细胞癌表现为异常鳞状细胞从食管壁表面向下生长至深层,通常呈圆形簇状(称为巢状)或宽片状分布。许多肿瘤细胞会产生角蛋白(一种通常存在于皮肤和指甲中的坚韧蛋白质),这一过程称为角化,可形成称为角蛋白珠的圆形结构。细胞间也可能出现细胞桥,即相邻鳞状细胞之间可见的细小连接。角蛋白珠和细胞桥是鳞状细胞分化的标志,有助于确诊。在细胞分化程度最严重的肿瘤中,这些特征可能很少或完全缺失。
当肿瘤细胞形态异常或小活检难以明确诊断时,病理学家可能会采用免疫组织化学方法。免疫组织化学是一种利用抗体检测细胞内特定蛋白质的检测方法。食管鳞状细胞癌通常表达p40、p63和细胞角蛋白5/6(这些蛋白存在于鳞状细胞中),而CK7和CDX2(腺癌的标志物)通常呈阴性。这种染色模式可以将鳞状细胞癌与腺癌以及其他可能发生于该部位的肿瘤类型区分开来。这些染色可以确定肿瘤的类型;它们与后文所述的生物标志物检测不同,后者用于指导药物治疗的选择。
一旦确诊癌症,影像学检查会确定癌细胞的扩散程度,然后再制定治疗方案。这通常包括胸腹部CT扫描、PET扫描和内镜超声检查。内镜超声检查利用食管内部的声波来估计肿瘤深度并观察附近的淋巴结。对于上段或中段食管的肿瘤,可能需要进行支气管镜检查,以确认肿瘤是否已扩散至气道。此外,由于有时会在口腔、咽喉和声带发现第二原发性鳞状细胞癌,因此通常也会对这些部位进行检查。
大多数食管鳞状细胞癌都被简单地描述为常规鳞状细胞癌。少数病例根据肿瘤在显微镜下的形态被分为不同的亚型。如果您的报告中提及以下任何一种,其含义如下:
较为罕见的类型包括腺鳞癌(同时包含鳞状细胞癌和腺体癌)和淋巴上皮瘤样癌(癌细胞被密集的免疫细胞包绕)。这些都属于鳞状细胞癌或其密切相关的癌种,确定亚型有助于了解肿瘤的可能行为。
组织学分级描述的是食管鳞状细胞癌中癌细胞与正常鳞状细胞的相似程度。病理学家根据肿瘤仍保留的鳞状细胞分化程度(包括角蛋白生成和细胞间桥)来确定分级。
1级和2级通常被归为低级别,3级被归为高级别。某些亚型本身就带有级别:疣状癌被认为是分化良好的,而基底样癌和梭形细胞癌则被视为高级别。对于尚未扩散至淋巴结的早期鳞状细胞癌,级别也用于确定最终分期,因此相同的浸润深度可能因级别不同而导致不同的分期。对小活检标本进行级别评估可能较为困难,有时在检查完整的手术标本后需要对级别进行修正。
浸润深度描述了鳞状细胞癌侵入食管壁的程度,是报告中最重要的发现之一。食管壁由多层结构构成:
与消化道的大部分组织不同,食管没有浆膜层,浆膜层是光滑的外层,在其他组织中起到屏障作用。这正是食管癌能够侵入邻近结构(例如气管、主动脉或心脏周围组织)的原因之一。肿瘤侵入的最深层决定了病理肿瘤分期(pT),具体描述如下。
当早期肿瘤通过内镜切除时,报告中通常会更细致地描述肿瘤的深度:位于表面上皮或固有层内(m1 和 m2),到达黏膜肌层(m3),或延伸至黏膜下层的上、中、下三分之一(sm1、sm2 和 sm3)。这一细节至关重要,因为一旦鳞状细胞癌到达黏膜肌层,淋巴结转移的风险就会急剧上升,并且随着肿瘤深入黏膜下层,风险还会进一步增加。与腺癌相比,鳞状细胞癌在相同深度下发生淋巴结转移的风险更高,因此,单独内镜治疗鳞状细胞癌的阈值更为严格。
淋巴血管侵犯是指在食管壁内或周围的小血管或淋巴管中发现了鳞状细胞癌的癌细胞。报告结果为存在或不存在。
这些通道将液体和细胞从食管排出,因此其中的癌细胞可能转移到附近的淋巴结,或通过血液循环转移到远处器官。淋巴血管侵犯是淋巴结受累的最强预测因子之一。它的存在可能会影响手术的同时是否考虑化疗或放疗,并且在早期肿瘤中,它通常会使治疗方案不再局限于单纯内镜治疗。
神经周围侵犯是指癌细胞围绕神经生长或侵入神经。神经分布于食管壁及其周围组织中,癌细胞一旦侵犯到神经,便可利用神经作为途径扩散至肿瘤主体之外。您的报告将说明是否存在神经周围侵犯。
神经周围浸润与癌症在原发部位附近复发的风险较高以及总体预后较差相关。这是治疗团队在决定是否应讨论手术以外的治疗方案时需要考虑的几个因素之一。
大多数食管鳞状细胞癌患者,如果已发展到早期阶段之后,在手术前都会接受化疗联合放疗。这被称为新辅助放化疗,其目的是缩小肿瘤、治疗可能已经扩散的癌细胞,并提高手术彻底切除肿瘤的成功率。术后切除食管时,病理学家会评估剩余癌细胞的数量,并给出治疗反应评分,最常用的评分方法是基于改良的Ryan评分系统:
鳞状细胞癌对放化疗的反应优于腺癌。在确立这一治疗方案的大型试验中,约一半的鳞状细胞癌患者的手术标本中未发现存活癌细胞,而腺癌患者的这一比例约为四分之一。由于治疗可能残留少量存活癌细胞,病理学家会检查整个肿瘤所在区域(称为肿瘤床),并且通常需要进行额外的组织切片检查,才能最终确定无癌细胞残留。如果标本是在新辅助治疗后切除的,则报告中的分期会在前面加上“y”,例如 ypT 和 ypN。
切缘是指食管鳞状细胞癌手术切除组织的边缘。病理学家会对这些边缘进行标记,并在显微镜下进行检查,以确定癌细胞是否扩散到切面。多个切缘需要分别检查和报告:
结果如下:
国际上对于放射状切缘阳性的判定标准有两种不同的规定。一些实验室要求肿瘤细胞必须接触到涂墨表面,而另一些实验室则认为肿瘤细胞距离涂墨表面1毫米以内即为切缘阳性。您的报告会说明采用的是哪种标准,并给出以毫米为单位的距离,以便两种标准下的结果均可解读。
淋巴结是遍布全身的小型免疫器官,包括食管旁、颈部和上腹部。癌细胞一旦进入淋巴管,就可能滞留在其中,淋巴结内的癌细胞即为转移性癌细胞。在食管鳞状细胞癌手术中,外科医生会切除附近的淋巴结,以便病理学家进行检查。
您的报告将说明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以及其中有多少个含有癌细胞。如果淋巴结中发现癌细胞,则该淋巴结被描述为阳性;如果未发现癌细胞,则被描述为阴性。检查足够数量的淋巴结对于准确的分期至关重要,目前的指南建议,如果在未接受化疗或放疗的情况下进行手术,则至少应评估 15 个淋巴结。接受放化疗后,由于治疗会使淋巴结缩小,因此通常能检测到的淋巴结数量会减少。
上段和中段食管鳞状细胞癌可扩散至广泛区域的淋巴结,包括颈部、胸部和上腹部,因此您的报告中列出的淋巴结可能来自多个区域。如果存在癌症,报告可能还会描述淋巴结外侵犯(即癌细胞已突破淋巴结外包膜侵入周围脂肪组织)和肿瘤沉积(即周围组织中独立的癌细胞聚集,没有可识别的淋巴结)。这两种情况均与较差的预后相关。阳性淋巴结的数量决定了淋巴结分期(pN),并且是预后最强的预测因素之一。
生物标志物是指在肿瘤组织中检测到的蛋白质或基因变化,它们可以预测食管鳞状细胞癌是否可能对特定药物产生反应。当癌症处于晚期、复发或扩散阶段时,生物标志物检测尤为重要,因为检测结果决定了可以使用哪些药物。对于早期小肿瘤,如果通过手术切除并治愈,则可能不会进行部分或全部此类检测。
食管鳞状细胞癌检测的生物标志物与食管腺癌检测的生物标志物并不相同。用于指导腺癌治疗的HER2和Claudin 18.2与食管腺癌无关,因此您的报告中未提及它们是意料之中的,并非疏忽。
PD-L1是一种某些肿瘤在其表面表达的蛋白质,用于抑制免疫细胞攻击肿瘤细胞。免疫疗法药物,例如帕博利珠单抗和纳武利尤单抗,可以阻断这种信号。PD-L1 可通过免疫组织化学方法进行检测。在食管鳞状细胞癌中,有两种不同的评分系统,您的报告可能包含其中一种或两种:
由于这两种评分衡量的是不同的指标,因此肿瘤可能一种评分呈阳性,另一种评分呈阴性。具体采用哪种评分取决于所考虑的药物。PD-L1 也指导术后治疗决策:对于术前接受过放化疗且标本中仍有癌细胞残留的患者,如果肿瘤 PD-L1 呈阳性,则辅助使用纳武利尤单抗是一种可行的选择。
错配修复是细胞用来纠正DNA复制错误的机制。四种蛋白质主要负责这项工作:MLH1、PMS2、MSH2和MSH6。免疫组织化学用于检测肿瘤细胞中是否存在这些蛋白质。
错配修复缺陷在食管鳞状细胞癌中较为罕见,但一旦发现,则具有两方面意义。首先,它提示患者可能适合接受免疫治疗:帕博利珠单抗已获批用于治疗错配修复缺陷(dMMR)或微卫星不稳定性高(MSI-high)的癌症,无论癌症起源于身体的哪个部位。其次,它提示可能患有林奇综合征,这是一种遗传性疾病,会增加终生罹患结直肠癌、子宫内膜癌和其他多种癌症的风险,并会影响其血亲。当MLH1和PMS2蛋白缺失时,通常首先进行MLH1启动子甲基化检测,因为这种非遗传性改变可以解释大多数病例。如果仍存在遗传因素的可能性,则建议患者进行遗传咨询。
对食管鳞状细胞癌进行全面的分子检测时,报告可能会列出其他基因改变。大多数基因改变目前不会改变该癌症的治疗方案,但有些改变为使用非肿瘤特异性药物或参与临床试验打开了大门:
并非所有病例都需要进行所有这些检测。一份只列出部分检测项目的报告并不代表报告不完整;具体需要进行哪些检测取决于癌症的分期和医生的决策。您可以在我们的“生物标志物和基因检测”部分了解更多关于这些检测及其他检测的信息。
病理分期描述了食管鳞状细胞癌的生长程度以及是否发生扩散。它采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 (AJCC) 第 8 版的 TNM 分期系统,该系统目前仍是食管癌分期的首选版本。T 表示肿瘤侵入食管壁的深度,N 表示附近淋巴结转移的数量,M 表示是否扩散至远处器官。字母 p 表示该分期是通过显微镜检查组织确定的,而 M 通常通过影像学检查而非病理学检查确定。如果术前进行了化疗或放疗,则分期前加“y”,例如 ypT 和 ypN。
pT 和 pN 分期结果合并为 I 至 IV 期。对于未接受过治疗的鳞状细胞癌,早期淋巴结阴性肿瘤的分期还需考虑两个额外信息:组织学分级和肿瘤在食管中的位置,因为上段和中段肿瘤与下段肿瘤分别归为不同的组别。这种基于位置的分期方法仅适用于鳞状细胞癌,不适用于腺癌。接受放化疗后切除的标本采用另一套分期系统,这也是治疗前分期可能与最终报告中的分期不同的原因之一。
食管鳞状细胞癌的预后主要取决于病理分期,特别是肿瘤侵入食管壁的深度以及淋巴结转移的数量。在美国,食管癌总体五年相对生存率约为:癌细胞仍局限于食管时为49%;癌细胞已扩散至邻近淋巴结或组织时为28%;癌细胞已扩散至远处器官时为5%;所有分期合并计算约为22%。在北美,相同分期的食管鳞状细胞癌的预后通常略逊于腺癌。由于这些数据来自几年前确诊的患者,因此尚未反映目前使用的免疫治疗方案。
早期病例的预后明显更好。如果肿瘤局限于黏膜表层,没有淋巴血管侵犯,并且通过内镜切除术完全切除,通常可以治愈。
病理报告中的以下发现与较差的预后相关:
还有两个可控因素也至关重要。确诊后继续吸烟或酗酒会降低生存率,并增加患上食道、口腔、咽喉或声带等其他部位癌症的风险,因为同样的有害物质会影响整个内壁。确诊后,戒烟戒酒是最有效的措施之一,治疗团队会为您提供支持。您的医疗团队会综合考虑所有这些因素,包括您的年龄、整体健康状况以及癌症对治疗的反应,来与您讨论预期结果。
一旦确诊食管鳞状细胞癌,病理报告将与影像学和内镜检查结果一起由多学科团队进行审查,该团队通常包括消化内科、胸外科、肿瘤内科、放射肿瘤科、放射科、病理科和营养科。报告中的发现将指导团队考虑哪些治疗方案。
对于局限于黏膜表层的早期肿瘤,若无淋巴血管侵犯且深部切缘阴性,则单纯内镜切除可能就足够了。由于鳞状细胞癌比腺癌更早发生淋巴结转移,因此单纯内镜治疗的标准更为严格;肿瘤侵犯至黏膜肌层或黏膜下层时,通常需要讨论是否需要其他治疗方案。
对于已侵入较深或已扩散至淋巴结但尚未转移至远处器官的肿瘤,术前化疗联合放疗是公认的治疗方案,也是鳞状细胞癌的标准治疗方案。近期有证据表明,单纯化疗可作为腺癌的术前术后治疗方案,但这一观点并未改变鳞状细胞癌的治疗实践。由于鳞状细胞癌对放疗更为敏感,因此不进行手术的根治性放化疗也是一种可接受的选择,尤其适用于食管上段和颈部肿瘤,因为这些部位的手术难度较大。如果放化疗后进行手术,且标本中仍有癌细胞残留,若肿瘤PD-L1表达阳性,则可考虑辅助使用纳武利尤单抗治疗。
对于已扩散至远处器官的癌症,治疗方案取决于报告中的PD-L1结果。治疗方案包括化疗联合帕博利珠单抗或纳武利尤单抗,以及纳武利尤单抗联合伊匹木单抗(不联合化疗)。dMMR或MSI-high结果,或肿瘤突变负荷高,则为免疫治疗提供了更多选择。
无论采用何种治疗方案,支持性护理都是癌症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吞咽困难和体重下降很常见,营养师通常会在早期介入。可以使用支架或其他内镜手术来保持食道畅通。我们会为患者提供戒烟戒酒的支持,这不仅能提高治疗耐受性,还能降低罹患第二原发癌的风险。随访包括定期临床复查、影像学检查和内镜检查,通常还会检查口腔、咽喉和声带。此外,姑息治疗团队通常会与积极治疗团队合作,帮助缓解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