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铬细胞瘤：解读您的病理报告

栏目编辑：Jason Wasserman 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加拿大皇家内科医师学会会员
2026 年 5 月 29 日

嗜铬细胞瘤是一种起源于肾上腺髓质（肾上腺内部结构）的神经内分泌肿瘤。人体内有两个肾上腺，分别位于左右肾脏上方。肾上腺髓质通常会产生儿茶酚胺类激素，包括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去甲肾上腺素），这些激素有助于控制血压、心率以及身体对压力的反应。许多嗜铬细胞瘤会持续产生儿茶酚胺，因此常常导致高血压、心跳加快和其他症状。

世界卫生组织（WHO）于2022年发布的内分泌和神经内分泌肿瘤分类不再将嗜铬细胞瘤分为“良性”和“恶性”两类。取而代之的是，所有嗜铬细胞瘤都被认为具有扩散至身体其他部位的风险。病理学家面临的挑战是根据显微镜下肿瘤的形态以及其他检查结果来评估这种风险。大约5%至15%的嗜铬细胞瘤最终会发生扩散，并且复发可能发生在初次手术后多年，因此建议所有确诊患者进行长期随访。

本文将帮助您了解病理报告中的发现，每个术语的含义，以及这些发现对您的治疗为何重要。

嗜铬细胞瘤从哪里开始？

嗜铬细胞瘤起源于肾上腺髓质。外观相似但起源于肾上腺以外的肿瘤称为副神经节瘤。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密切相关，在评分系统、风险评估和研究中常被归为一类。它们有时也被统称为PPGL（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两者的区别仅在于肿瘤的位置。

嗜铬细胞瘤的病因是什么？

嗜铬细胞瘤是所有常见成人癌症中遗传因素最强的。约30%至40%的嗜铬细胞瘤患者携带遗传性（生殖系）基因突变。由于遗传因素导致的患病概率很高，目前的指南建议所有嗜铬细胞瘤患者都应接受遗传咨询和检测，即使没有已知的家族史。

与嗜铬细胞瘤最常相关的遗传综合征包括：

• 多发性内分泌肿瘤2型（MEN2A和MEN2B）—— 由遗传变化引起 RET 基因。患有 MEN2 的人通常会同时出现嗜铬细胞瘤、甲状腺髓样癌和（在 MEN2A 中）甲状旁腺肿瘤。
• 冯·希佩尔-林道综合征（VHL综合征）—— 由遗传变化引起 甚高频 基因。患有VHL综合征的人可能会出现嗜铬细胞瘤，以及脑和视网膜血管母细胞瘤、肾癌、胰腺和内耳肿瘤。
• 1 型神经纤维瘤病 (NF1) — 由遗传变化引起 NF1 基因。嗜铬细胞瘤发生于少数NF1患者中。
• 遗传性副神经节瘤-嗜铬细胞瘤综合征—— 由琥珀酸脱氢酶基因之一的遗传改变引起（SDHA, 山东省卫生厅, SDHC, 硬盘和 SDHAF2这些基因编码一种名为琥珀酸脱氢酶的酶复合物的组成部分，该酶复合物帮助细胞产生能量。与此相关的肿瘤 山东省卫生厅 最容易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
• 其他罕见的遗传原因—— 包括变化 TMEM127, 最大和 FH 基因。

其余60%至70%的嗜铬细胞瘤被描述为散发性，这意味着它们的出现没有已知的诱因。散发性肿瘤也可能存在上述某些基因的突变，但这些改变仅存在于肿瘤细胞中，而不会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因此不会遗传给子女。

嗜铬细胞瘤有哪些症状？

症状源于肿瘤释放过量儿茶酚胺进入血液。典型的表现是突然发作（称为发作期）：

• 高血压，可能会时好时坏。
• 心跳剧烈或过快（心悸）。
• 头痛的问题。
• 出汗。
• 发抖。
• 焦虑或恐慌感。
• 皮肤苍白。
• 胸痛或呼吸短促。

压力、运动、某些食物或药物，甚至手术都可能诱发高血压发作。发作间期，症状可能会缓解，血压也可能恢复正常。有些患者血压持续偏高，而非间歇性发作。

越来越多的嗜铬细胞瘤是在因其他原因进行的影像学检查中偶然发现的（意外发现）。这些肿瘤可能只会引起轻微症状，甚至没有任何症状，尽管激素检测结果通常异常。另一些嗜铬细胞瘤则是在对已知携带上述基因之一的遗传性基因突变的人群进行筛查时发现的。

嗜铬细胞瘤极少产生儿茶酚胺以外的激素，并可引起不寻常的综合征，例如库欣综合征（由皮质醇相关激素引起）或严重腹泻（由一种称为血管活性肠肽的激素引起）。

如何作出诊断？

嗜铬细胞瘤的诊断需结合临床病史、血液和尿液检查、影像学检查以及病理学检查。血液或尿液检查可检测儿茶酚胺的代谢产物——甲氧基肾上腺素。甲氧基肾上腺素由肿瘤自身产生，与波动较大的儿茶酚胺相比，它是更可靠的标志物。常用的检测方法包括血浆游离甲氧基肾上腺素和24小时尿液分馏甲氧基肾上腺素。在某些情况下，还会检测另一种标志物——3-甲氧基酪胺。

影像学检查，最常用的是腹部CT和MRI，用于定位肿瘤并检查其是否扩散。为了避免儿童接受辐射，MRI通常是首选检查方式。一些特殊的核医学扫描，例如MIBG闪烁显像或镓-68 DOTATATE PET，可以同时检测多个肿瘤，确定其扩散情况，或在某些特定病例中辅助制定治疗方案。

当怀疑是嗜铬细胞瘤时，通常避免对肾上腺肿块进行针吸活检。因为对嗜铬细胞瘤进行取样会导致儿茶酚胺大量释放入血，引起血压危险性升高。因此，诊断是在手术切除肿瘤后，由病理学家在显微镜下进行检查后做出的。

在显微镜下，嗜铬细胞瘤通常呈现出一种称为细胞团（Zellballen）的特征性生长模式，其中肿瘤细胞巢被精细的微血管网包围。肿瘤细胞胞质呈颗粒状，细胞核呈细密的“椒盐”状外观。仅凭显微镜下的表现无法可靠地预测肿瘤的生物学行为，因此病理学家还会应用结构化的评分系统（PASS 和 GAPP，将在后续章节中介绍）以及包括免疫组织化学在内的特殊检测方法。

免疫组织化学利用抗体检测组织中的特定蛋白质。嗜铬细胞瘤通常表达神经内分泌标志物，包括嗜铬粒蛋白A、突触素和INSM1，但不表达细胞角蛋白，这有助于将其与肾上腺皮质肿瘤区分开来。特殊染色，例如S100或SOX10染色，可以突出显示肿瘤巢周围的支持细胞。SDHB染色尤为重要，将在下文的生物标志物部分进行讨论。

PASS评分（肾上腺嗜铬细胞瘤评分量表）

PASS评分系统是病理学家用来评估嗜铬细胞瘤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风险的一种方法。由于仅凭外观无法可靠地将嗜铬细胞瘤分类为“良性”或“恶性”，PASS评分有助于识别可能更具侵袭性的肿瘤。

病理学家检查肿瘤的以下显微镜特征。每个特征计1分或2分，所有特征的分数相加得出总分：

• 侵入周围脂肪组织—— 肿瘤细胞已超出肾上腺范围，侵入附近的脂肪组织（2 分）。
• 血管侵犯—— 肿瘤细胞可见于血管内（1 分）。
• 包膜侵入—— 肿瘤细胞已长入或穿过肿瘤周围的纤维囊（1 分）。
• 大型巢穴或扩散生长—— 肿瘤细胞呈大片状生长，而不是典型的圆形小巢状生长（2 分）。
• 坏死—— 肿瘤细胞死亡区域（2 分）。
• 高细胞密度—— 肿瘤细胞密集排列（2 分）。
• 细胞单调性—— 肿瘤细胞看起来都非常相似（2 分）。
• 梭形肿瘤细胞—— 细胞呈长条形而不是圆形（2 分）。
• 有丝分裂活动增强—— 在 10 个高倍显微镜视野中发现 3 个以上正在分裂的细胞（2 个点）。
• 非典型有丝分裂象—— 细胞分裂时形状或模式异常（2 分）。
• 显著的核变异—— 肿瘤细胞核的大小和形状差异很大（1 分）。
• 高染色质细胞核—— 肿瘤细胞核颜色很深，因为它们含有额外的遗传物质（1 分）。

一般来说，PASS评分3分或以下提示肿瘤可能不具侵袭性，仅需手术即可治愈。PASS评分4分或以上则提示肿瘤侵袭性较高，包括扩散至身体其他部位。

PASS评分不能单独使用，而应结合GAPP评分、肿瘤大小、SDHB结果、基因检测结果和影像学检查结果进行解读。这种综合方法能够提供更准确的风险评估。PASS评分也存在一些已知的局限性：不同的病理学家对同一肿瘤的评分可能略有不同，而且某些遗传性肿瘤（尤其是与MEN2相关的肿瘤）可能具有较高的PASS评分，但其生物学行为仍可能不具侵袭性。

GAPP评分（肾上腺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分级）

GAPP评分是一些病理团队使用的一种较新的系统，可以与PASS评分一起使用，也可以代替PASS评分。它将显微特征与肿瘤产生的激素类型以及Ki-67增殖指数（衡量肿瘤细胞活跃分裂程度的指标）结合起来。

GAPP评分基于六个特征，总分最高为10分：

• 增长模式—— Zellballen（典型嵌套）图案 = 0 分；大型或不规则巢状结构 = 1 分；假玫瑰花结（小的环状细胞结构）= 1 分。
• 细胞性—— 低 = 0 分；中等 = 1 分；高 = 2 分。
• 粉刺型坏死—— 肿瘤细胞死亡区域周围环绕着存活的肿瘤细胞。未出现 = 0 分；出现 = 2 分。
• 包膜或血管侵犯—— 缺席=0分；到场=1分。
• Ki-67标记指数—— 小于 1% = 0 分；1% 至 3% = 1 分；大于 3% = 2 分。
• 儿茶酚胺类型—— 肾上腺素能（产生肾上腺素）或无功能 = 0 分；去甲肾上腺素能（产生去甲肾上腺素） = 1 分。

根据总分，肿瘤被分为以下三类之一：

• 差异显著（0 至 2 分）—— 转移风险最低；原始研究报告显示 5 年生存率接近 100%。
• 中等程度的差异（3至6分）—— 中等风险；据报道，5 年生存率约为 65% 至 70%。
• 区分度差（7 至 10 分）—— 风险最高；据报道，5 年生存率约为 20% 至 25%。

与PASS评分一样，GAPP评分也不能单独使用。治疗团队会将其与病理报告中的其他发现以及基因检测结果结合起来考虑。有时会将SDHB染色缺失（详见生物标志物部分）添加到GAPP评分中，形成改良的GAPP评分，从而提高遗传性肿瘤患者风险评估的准确性。

包膜和血管侵犯

包膜侵犯是指肿瘤细胞侵入或穿透包绕肿瘤的纤维包膜。血管侵犯是指在血管内发现肿瘤细胞。这两种情况均包含在PASS和GAPP评分系统中，并在病理报告中分别记录。

血管侵犯比血管侵犯更为重要，因为血管可以将肿瘤细胞输送到肺、肝或骨骼等远处器官。病理学家会仔细区分真正的血管侵犯（肿瘤细胞固定在血管内并附着于血管壁或与血凝块混合）和人为因素造成的假象，后者是指肿瘤细胞在组织处理过程中因移位而看起来像是在血管内。

手术切缘

切缘是指手术切除组织的边缘。病理学家会检查切缘，以确定肿瘤是否已完全切除。对于嗜铬细胞瘤，标准的手术方法是将受累的肾上腺及其周围的包膜和脂肪组织一并切除。

• 负利润率—— 切缘未见肿瘤细胞，表明肿瘤已完全切除。
• 正利润率—— 肿瘤细胞已扩散至切缘。阳性切缘表明可能仍有部分肿瘤残留，这与局部复发风险较高相关。如条件允许，可考虑再次手术。
• 手术过程中发生包膜破裂—— 如果在手术过程中肿瘤表面受到破坏，即使切缘阴性，肿瘤细胞也可能扩散到手术床内。这会增加局部复发的风险。

淋巴结

淋巴结是遍布全身的豆状小结构，负责过滤体液并容纳免疫细胞。引流肾上腺的淋巴结位于腹腔器官后方主要血管周围。并非所有嗜铬细胞瘤患者都需要常规切除所有邻近淋巴结，但当肿瘤较大或影像学检查提示淋巴结受累时，外科医生可能会切除可疑的淋巴结。病理报告会说明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以及其中有多少个含有肿瘤细胞。诊断时淋巴结受累并不常见，但与较高的病理分期和更高的扩散风险相关。

生物标志物和分子检测

生物标志物检测是嗜铬细胞瘤诊断流程的重要组成部分。以下检测有助于确诊、识别遗传病因并评估复发风险。

SDHB免疫组织化学

琥珀酸脱氢酶 (SDH) 是细胞内的一种酶复合物，有助于能量的产生。它由四个部分组成：SDHA、SDHB、SDHC 和 SDHD。病理学家使用免疫组织化学方法检测肿瘤细胞中的 SDHB 蛋白。结果可以用以下两种方式之一来描述：

• 保留的（保存的）SDHB 表达—— 肿瘤细胞呈颗粒状棕色染色，与周围非肿瘤细胞相似。这种染色模式降低了遗传性SDH相关肿瘤的可能性。
• SDHB表达缺失—— 肿瘤细胞不表达SDHB，而背景中的正常细胞仍表达SDHB。这种模式强烈提示肿瘤为SDH缺陷型肿瘤。

SDHB染色缺失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

• 引发人们对SDH基因之一发生遗传性改变的担忧（最常见的是）。 山东省卫生厅，但也 SDHA, SDHC, 硬盘 或 SDHAF2即使没有家族病史。
• 与终生转移风险较高相关，尤其是在与以下因素相关的肿瘤中： 山东省卫生厅.
• 建议对患者及其（如适用）家庭成员进行遗传咨询、生殖细胞（血液）检测和长期随访。

Ki-67 增殖指数

Ki-67是一种仅存在于活跃分裂细胞中的蛋白质。病理学家对肿瘤最活跃区域（热点区域）中 Ki-67 阳性细胞的百分比进行定量分析，结果以百分比形式报告。大多数嗜铬细胞瘤的 Ki-67 指数低于 3%。较高的 Ki-67 指数是 GAPP 评分的组成部分，与较高的复发和扩散风险相关。

基因检测

建议所有嗜铬细胞瘤患者进行基因检测。检测通常由遗传咨询师安排，包括血液检测，用于评估与嗜铬细胞瘤最相关的基因（RET、VHL、NF1、SDHA、SDHB、SDHC、SDHD、SDHAF2、TMEM127、MAX、FH等）。检测结果可能显示遗传性改变、肿瘤特异性改变或未检测到任何改变。遗传性改变可确诊为遗传性综合征，并提示：

• 对其他可能携带相同变异的家庭成员进行筛查。
• 对与该综合征相关的其他肿瘤进行长期监测。
• 对患者进行更密切的随访，以监测是否出现新的嗜铬细胞瘤、副神经节瘤或远处转移。

有关癌症生物标志物检测的更多信息，请访问我们的生物标志物部分。

病理分期 (pTNM)

嗜铬细胞瘤的分期采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AJCC）癌症分期手册，目前为第8版。该系统分为三个部分：肿瘤（pT）、淋巴结（pN）和转移（pM）。M分期（癌症是否已扩散至远处器官）由影像学检查而非病理学检查确定。

肿瘤分期（pT）

• pT1 — 嗜铬细胞瘤最大直径小于 5 厘米，且未扩散至肾上腺以外。
• pT2 — 嗜铬细胞瘤直径 5 厘米或更大，且未扩散至肾上腺以外。
• pT3 — 任何大小的肿瘤，侵入周围组织或器官（例如肾脏、肝脏、胰腺或脾脏，或肾上腺周围的脂肪）。

节点阶段 (pN)

• pN0 — 检查的所有区域淋巴结中均未发现肿瘤细胞。
• pN1 — 肿瘤细胞存在于一个或多个区域淋巴结中（主动脉周围和腹部器官后方）。

舞台分组

• 第一阶段—— pT1，pN0，M0。肿瘤小于5厘米，局限于肾上腺，无淋巴结或远处转移。
• 第二阶段—— pT2，pN0，M0。肿瘤直径5厘米或更大，局限于肾上腺，无淋巴结或远处转移。
• 第三阶段—— 任何大小的肿瘤，伴有局部扩散（pT3）或区域淋巴结受累（pN1），但无远处扩散。
• 第四阶段—— 远距离扩散（M1），无论 pT 或 pN 类别如何。

嗜铬细胞瘤会扩散吗？

是的。虽然显微镜下肿瘤的形态无法可靠地判断哪些肿瘤会扩散，但所有嗜铬细胞瘤都被认为具有一定的转移风险。这种观念的转变体现在2022年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分类中，该分类不再使用“良性嗜铬细胞瘤”和“恶性嗜铬细胞瘤”的旧标签。

当肿瘤细胞出现在肾上腺髓质组织通常不存在的部位，例如腹腔外的淋巴结、骨骼、肝脏、肺部或其他器官时，即可诊断为扩散（转移）。不同研究报告的转移率有所不同，但通常在 5% 到 15% 之间。扩散可能发生在初次手术后多年（有时甚至数十年），因此长期随访至关重要。

预后是什么？

大多数患者在肿瘤完全切除后恢复良好。对于未扩散的肿瘤，5年总生存率约为90%；对于诊断时已发生远处转移的肿瘤，5年总生存率约为40%至50%，但个体预后差异很大。

与复发或扩散风险增加相关的病理和遗传特征包括：

• SDHB染色缺失或遗传性SDHB突变—— 嗜铬细胞瘤转移性疾病的最强单一预测因子​​。
• 肿瘤体积较大（大于5厘米）—— 与较高的复发率和扩散率相关。
• 更高的及格分数（4 分或以上）—— 与更具攻击性的行为相关，并存在上述限制。
• GAPP评分较高（中度或重度分化类别）—— 与更高的转移风险和更低的生存率相关。
• Ki-67增殖指数高—— 与较高的复发风险相关。
• 侵入周围脂肪、血管或邻近器官—— 更具攻击性的局部行为的标志。
• 诊断时淋巴结受累或远处转移—— 表明病情更为严重，生存率更低。
• 手术切缘阳性或术中发生包膜破裂—— 与局部复发风险较高有关。

这个诊断后会发生什么？

病理结果指导后续治疗步骤，而非决定单一治疗方案。在完成分期和术后恢复后，治疗团队通常会考虑：

• 血压和激素监测—— 手术后会检查儿茶酚胺和甲氧基肾上腺素水平，以确认肿瘤已切除且激素水平已恢复正常。之后，作为长期随访的一部分，会定期重复这些检查。
• 影像监控—— 重复进行CT、MRI或特殊核医学扫描是为了寻找新的肿瘤或复发迹象。检查间隔取决于肿瘤大小、评分系统结果、SDHB状态和基因检测结果。
• 基因咨询和检测—— 建议所有嗜铬细胞瘤患者进行此项检查。检查结果可指导对其他家庭成员进行筛查，并对与该遗传综合征相关的其他肿瘤进行长期监测。
• 复发或转移性疾病的治疗—— 当肿瘤复发或扩散时，治疗方案包括再次手术（在能够安全切除病灶的情况下）、靶向放射性核素治疗（例如碘-131-MIBG 或镥-177 DOTATATE）、用于控制症状的体外放射治疗以及全身化疗。治疗方案的选择取决于病灶位置、患者症状和基因检测结果。
• 任何手术前均需进行α受体阻滞剂治疗—— 如果出现新的肿瘤或因其他原因需要进行手术，通常会在手术前几天使用称为α受体阻滞剂（有时是β受体阻滞剂）的药物治疗儿茶酚胺分泌活跃的患者，以防止血压出现危险的波动。
• 多学科护理—— 内分泌外科、内分泌科、肿瘤内科、核医学科和遗传科共同制定后续治疗方案。治疗通常由在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方面经验丰富的专科中心协调进行。

问你的医生的问题

• 我的肿瘤有多大？它是否局限于肾上腺？
• 我的PASS分数是多少？它代表什么？
• 是否报告了 GAPP 评分？我的肿瘤属于哪一类？
• SDHB免疫组化检测结果如何？
• 是否发现包膜或血管侵犯？
• 肿瘤是否完全切除？边缘是否清晰？
• 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其中是否有肿瘤侵犯淋巴结？
• 我的病理分期（pT、pN 和 pM）是什么？
• Ki-67增殖指数是多少？
• 我应该进行基因检测吗？应该检测哪些基因？
• 如果我是遗传性疾病，我还有哪些其他肿瘤的风险？我将如何接受筛查？
• 我的家人是否应该接受基因咨询和检测？
• 我需要多久进行一次后续血液检查和影像检查，以及持续多长时间？
• 转诊至专门治疗嗜铬细胞瘤和副神经节瘤的中心是否有助于指导我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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