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ephanie Reid,医学博士 FRCPC
2026 年 11 月 18 日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免疫系统会缓慢破坏肝脏内的小胆管。它并非癌症。如果不进行治疗,多年后肝脏会因受损而形成瘢痕。通过治疗,大多数PBC患者的预期寿命可以达到正常或接近正常水平。
本文解释了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的定义、诊断方法以及病理学家在检查肝脏活检时会关注哪些方面。文章还解释了报告中的分期以及目前可用的治疗方法。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以前被称为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化。更名的原因是肝硬化只是疾病晚期的特征,而许多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终生都不会发展到肝硬化阶段。
肝脏产生胆汁,胆汁是一种有助于消化脂肪并将废物排出体外的液体。胆汁从肝细胞经由称为胆管的复杂管道网络输送到全身。最小的胆管位于门脉区,门脉区是血液进入肝脏和胆汁离开肝脏的小区域。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中,免疫细胞会攻击胆管内壁细胞。胆管炎是指胆管的炎症。随着胆管被破坏,胆汁会回流到肝脏,这种情况称为胆汁淤积。随着时间的推移,滞留的胆汁和持续的炎症会导致瘢痕形成,称为纤维化。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其确切病因尚不明确。它可能发生在携带某些遗传性免疫系统基因的个体接触到某种环境诱因之后。该病不具有传染性,也与酒精或饮食无关。
患有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的人更容易患上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例如,干燥综合征(会导致眼睛和口腔干燥)、系统性硬化症和乳糜泻。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主要影响女性,约占所有患者的十分之九。该病通常在40至60岁之间确诊,儿童患者罕见。其发病率约为万分之一。在加拿大,除魁北克省外,约有1.7万人患有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
许多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在初次发现时并无症状。该病通常是由于常规肝功能血液检查显示碱性磷酸酶升高而被发现的。当出现症状时,最常见的症状包括:
在疾病晚期,患者可能会出现皮肤和眼睛发黄(黄疸)以及肝硬化并发症。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还会导致骨质疏松和高胆固醇。
大多数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仅通过血液检查即可确诊。医生主要关注以下两项指标:
如果胆囊炎和胆管炎同时存在,且未发现其他病因,医生通常无需活检即可诊断病情。通常会进行超声检查,以确保较大的胆管没有阻塞。
当血液检查结果异常时,需要进行肝脏活检。例如,缺乏抗线粒体抗体的人以及可能患有自身免疫性肝炎的人。活检还可以显示肝脏瘢痕的程度。
病理学家在检查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的肝脏活检标本时,会重点关注门脉区的小胆管。这些病变通常呈斑片状分布,因此并非每个门脉区看起来都一样。您的报告可能会描述以下部分或全部特征:
有些活检结果还显示界面性肝炎,即炎症从门脉区扩散到邻近的肝细胞。当这种变化明显时,病理学家可能会指出也存在自身免疫性肝炎的特征。医生称之为重叠型或变异型肝炎。
病理学家还会检查其他影响胆管的疾病的特征。其中最重要的是原发性硬化性胆管炎,这种疾病通常会影响较大的胆管,并在胆管周围形成洋葱皮样瘢痕。
分期描述了活检中疾病的进展程度。目前应用最广泛的两种分期系统,即 Ludwig 分期系统和 Scheuer 分期系统,将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分为四个阶段:
有些病理学家会采用中沼分期系统。该系统分别对纤维化、胆管消失和慢性胆汁淤积进行评分,从而得出分期,并对炎症进行单独分级。由于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呈斑片状分布,同一肝脏的不同区域可能处于不同的分期。因此,小范围活检可能会低估或高估疾病分期。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的预后随着治疗的进行已显著改善。一项大型国际研究对接受熊去氧胆酸治疗的患者进行了随访。肝功能检查恢复正常的患者,其预后与同年龄同性别的非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患者相当,甚至更佳。约20%至40%的患者对单用熊去氧胆酸治疗反应不佳。这些患者病情进展的风险较高,需要接受其他治疗。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BC)患者罹患肝细胞癌(一种肝癌)的风险略有增加。一项荷兰针对接受治疗的患者的研究显示,每年约有0.2%的患者罹患肝癌。男性、肝硬化患者以及对治疗无反应的患者风险更高。
确诊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后,通常立即开始治疗,并终身持续。肝病专家,即专门治疗肝脏疾病的医生,通常负责主导治疗。
对于熊去氧胆酸(UDCA)无效或无法耐受的患者,目前已有两种新药获批。这两种药物均为口服,通常与UDCA联合使用。
这些批准是基于碱性磷酸酶和其他血液检测指标的改善。目前仍在进行相关研究,以证实这些指标是否能预防肝硬化并提高生存率。
奥贝胆酸是一种较老的二线药物,在某些国家已不再销售。欧洲药品管理局于2024年8月撤销了其上市许可。由于担心其可能导致严重的肝损伤,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于2025年9月要求其撤出美国市场。2026年发布的一份加拿大药物评估报告仍将其列为加拿大使用的治疗药物之一。如果您正在服用奥贝胆酸,请咨询您的医生是否应该继续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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