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编辑：Jason Wasserman 医学博士、哲学博士、加拿大皇家内科医师学会会员
2026 年 7 月 26 日
人乳头瘤病毒（ 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是由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引起的声带内壁癌前病变。发育不良是指喉部内壁的鳞状细胞开始异常生长和成熟。它本身并非癌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发展成一种称为鳞状细胞癌的喉癌。
这种疾病可累及喉部的任何部位，但最常发生于声带，即声门区域。它并不常见。大多数喉部发育不良是由烟草和酒精引起的，而非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后者更为常见，详见关于喉部角化性鳞状细胞发育不良的文章。这两种疾病在显微镜下形态不同，检测方法也不同，分级标准也不相同，因此确定具体是哪一种疾病是诊断的重要环节。
本文解释了在 HPV 相关喉部发育不良的病理报告中您可能会看到的发现，每一项发现的含义，以及为什么它对您的治疗很重要。
什么原因会导致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
人乳头瘤病毒（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是由高危型HPV（最常见的是16型）的持续感染引起的。HPV是一种非常常见的病毒，会感染咽喉、口腔和身体其他部位的鳞状细胞。HPV有100多种类型。大多数HPV不会造成永久性损害，会在一到两年内被免疫系统清除，只有少数高危型HPV会持续存在并导致疾病。
当高危型HPV病毒未被清除时，它会关闭细胞的抑癌基因。这些抑癌基因通常起到刹车的作用，阻止细胞在不应该分裂的时候分裂。一旦这些“刹车”失效，细胞就会异常生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可能导致发育不良，最终发展成癌症。高危型HPV病毒正是通过同样的机制导致口咽、宫颈和肛管的癌前病变。
HPV病毒通过直接的皮肤接触传播，包括性接触和口交。大多数性活跃的成年人一生中至少会感染一次HPV病毒，而且绝大多数人都能自行清除病毒，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有哪些症状？
许多患有HPV相关喉部发育不良的人早期并无症状。由于病变通常发生在声带，因此一旦出现，最常见的症状是声音改变，因为即使是很小的异常区域也会影响声带的振动。症状可能包括：
- 声音嘶哑或声音改变，通常是首发且唯一的症状。
- 喉咙不适或疼痛
- 吞咽困难
- 持续咳嗽
- 仅当伤及范围较大时，才会出现呼吸声嘈杂或呼吸急促的情况。
如果声音变化持续超过两到三周，应由耳鼻喉科专家进行评估。
如何作出诊断？
病理学家通过显微镜检查异常区域的组织来做出诊断。组织样本是通过活检获得的，活检是在一种称为显微喉镜检查的手术过程中进行的。在该手术中，医生会在全身麻醉下，将一根细长的内窥镜经口腔插入，以便直接观察声带，并取样或切除异常区域。
在显微镜下，病理学家会观察表面鳞状细胞，确认它们是否向下生长到下方的组织中。这种向下生长称为侵袭，而缺乏侵袭正是区分发育不良和侵袭性癌症的关键所在。
您的报告可能会将发育不良描述为非角化性。这意味着异常细胞不产生角蛋白，角蛋白是一种坚韧的表面蛋白，在显微镜下会使细胞呈现蓝色。这是一个有用的线索，因为由烟草和酒精引起的发育不良通常会产生角蛋白，因此呈现粉红色。下一节将介绍的人乳头瘤病毒 (HPV) 检测，该检测用于确认病因。
p16 和 HPV 检测
由于仅凭显微镜下的观察结果无法确定HPV是否为病因，因此需要对组织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将显示在您的病理报告中。您可能会看到以下一项或两项：
- p16： 积极的。 p16 是一种在感染高危型 HPV 的细胞内大量积聚的蛋白质，因此被用作病毒的替代标志物。其测量方法如下： 免疫组化这是一种利用抗体检测组织中特定蛋白质的测试。阳性结果支持诊断，也是此处预期的结果。
- 人乳头状瘤病毒 原位杂交 或PCR检测结果：阳性。 这些检测方法可以直接检测细胞内的病毒遗传物质，并能识别病毒的具体类型。它们比p16检测更具特异性，通常用于确诊。
并非所有病例都需要进行两项检测，因此仅显示一项检测结果的报告并不不完整。值得注意的是，p16 在喉部和口咽部的用途略有不同。在口咽部，p16 检测呈阳性通常被认为是 HPV 感染的证据。而在喉部，HPV 感染远不常见，因此在确诊前，通常需要通过直接检测病毒的检测来确认 p16 检测结果呈阳性。
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是否有组织学分级？
不。与烟酒引起的喉部发育不良（分为低级别和高级别）不同，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通常不进行分级。如果您在报告中找不到分级信息，请不要担心，报告内容完整。
原因在于，分级并不能预测这种特定情况下发生癌症的风险，因此，给它分级所得到的数值意义不大。对于这种诊断，重要的是是否存在发育不良、是否已完全切除，以及对该区域进行长期随访。
手术切缘
如果切除的是异常区域而不是仅仅取样，则报告可能会描述切缘，即切除组织的切缘。
- 负（清晰）边际。 切缘未见发育不良。异常区域似乎已完全切除。
- 阳性（相关）切缘。 发育不良已延伸至切缘，这意味着可能残留一些异常组织。您的医生会与您讨论是否需要进一步治疗。
- 无法评估。 组织在切除过程中出现碎裂或边缘烧灼，这在激光手术中很常见。这并不意味着手术不成功，而是意味着术后密切随访更为重要。
喉部手术需要考虑一些特殊因素。外科医生会在切除异常区域的同时，尽可能保留正常的声带组织，因为切除过多组织会影响发声。即使切缘清晰，也不能完全消除风险，因为周围的黏膜组织可能仍然携带病毒，因此无论切缘情况如何，都需要进行后续随访。
HPV相关发育不良发展成癌症的风险有多大？
HPV相关性喉部发育不良是一种癌前病变，如果不治疗，随着时间的推移，存在发展为鳞状细胞癌的风险。至于风险究竟有多大，目前尚无定论。由于这种情况并不常见，现有的研究样本量较小，因此没有足够的证据给出可靠的百分比。
有限的数据表明，HPV感染的风险似乎低于烟酒引起的喉部发育不良。这与其他头部和颈部疾病的情况相符，在这些部位，HPV相关疾病的预后通常比吸烟和饮酒引起的疾病要好。即便如此，风险依然存在，因此建议进行手术切除并持续随访。
诊断后会发生什么？
治疗通常是将异常区域完全切除，最常用的方法是耳鼻喉科医生通过喉镜插入咽喉，使用激光进行手术。切除手术有两个目的：一是去除异常组织，二是便于检查整个区域，避免漏诊早期癌症。
即使病变区域已完全切除，喉部的后续检查仍然非常重要，因为周围黏膜中持续存在的HPV感染意味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会出现新的病变区域。您的专科医生会建议您检查的频率，而且通常需要持续数年而非固定的随访期。如果病变复发或出现新的病变区域，则可能需要再次手术。
如果您吸烟或饮酒，建议您戒烟或减少吸烟和饮酒量，因为烟草和酒精是独立的危险因素，无论HPV病毒是否起作用，它们都会加速喉部发育不良发展为癌症。如果您在声带手术后声音发生变化，也可以考虑接受言语治疗师的语音治疗。
最后，HPV疫苗能有效预防高危型HPV感染，这些高危型HPV会导致发育不良和癌症。它不能治疗已感染的HPV，但可以保护尚未接触过HPV的人，因此对于尚未接种疫苗的家庭成员来说，接种HPV疫苗可能很有意义。
问你的医生的问题
- 是否确诊为HPV感染？使用了哪些检测方法？
- 我的喉部哪个部位出现异常？异常范围有多大？
- 是整个区域都被移除，还是只取了一部分样本？
- 如果切除了，边缘是否干净？
- 是否有侵袭性癌症的迹象？
- 我的报告没有评级。这种情况对于这个诊断来说是正常的吗？
- 我患癌症的风险有多大？如何监测这种风险？
- 我的喉部多久需要检查一次，每次检查持续多长时间？
- 我的声音会受到影响吗？接受嗓音治疗会有帮助吗？
- 戒烟或减少饮酒能降低我的风险吗？
- 我的家人需要接种HPV疫苗吗？
- 哪些变化会促使我在下次就诊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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