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编辑:特雷弗·弗拉德医学博士(FRCPC)
2026 年 7 月 16 日
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是一种肾癌。它起源于肾脏内细小管道(称为肾小管)的内壁细胞,特别是肾小管中负责调节尿液酸盐平衡的部分。它是成人第三大常见肾癌类型,约占所有肾癌病例的5%。其名称来源于细胞对实验室组织染色剂的反应:嗜铬细胞意味着“畏色”,因为这些细胞对常用的粉红色染料吸收极少,因此看起来颜色苍白。
在常见的肾癌类型中,嫌色细胞肾细胞癌的预后最佳。大多数病例仅需手术即可治愈,且很少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您的病理报告描述了少数行为不同的肿瘤的特征,特别是被称为肉瘤样细胞或横纹肌样细胞的异常细胞类型。
本文将帮助您理解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病理报告中的各项发现,解释每个术语的含义及其对您的治疗的重要性。如果您在报告中找不到分级信息,请参阅下文的分级部分,了解原因。
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是第三大常见的肾癌类型,大多数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发生是偶然的,通常没有明确的事件或暴露史可以解释肿瘤的发生原因。在肿瘤细胞中,典型的改变并不寻常:这些肿瘤并非单个基因受损,而是丢失整个染色体,最常见的是1、2、6、10、13、17和21号染色体。正常细胞每条染色体都有两个拷贝,而这些肿瘤细胞中部分染色体只剩下一个拷贝。这种多条染色体整体丢失的模式具有足够的特征性,有助于确诊。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基因突变数量也比几乎所有其他癌症都少,这一点在下文生物标志物检测部分将非常重要。
与肾癌总体密切相关的风险因素,包括吸烟、肥胖和高血压,与透明细胞肾细胞癌的相关性比与这种类型的肾细胞癌更为显著。目前尚未确定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强有力环境致病因素。
伯特-霍格-杜贝综合征是与这种肿瘤关系最为密切的遗传性疾病。它是由一种名为FLCN的基因突变引起的,这种突变是先天性的,并由父母遗传给子女。伯特-霍格-杜贝综合征患者通常会在一侧或双侧肾脏出现多个肾脏肿瘤,而且发病年龄通常比正常人小。这些肾脏肿瘤最常见的类型是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嗜酸细胞瘤,或兼具两者特征的肿瘤,病理学家称之为混合型嗜酸细胞肿瘤。肾脏以外的两种体征也提示该综合征:面部和颈部皮肤上的小肿块(纤维毛囊瘤)以及肺部囊肿,后者可导致肺塌陷。
由于嗜铬细胞肾细胞癌并不常见,而且与 Birt-Hogg-Dubé 综合征有很强的联系,因此,与其他肾癌相比,人们更常会考虑遗传性疾病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患者年轻、患有不止一个肿瘤或有肾肿瘤、肺塌陷或上述皮肤症状的家族史时。
大多数患有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一种起源于肾脏的癌症)的患者没有症状。这些肿瘤通常是在因其他原因进行超声、CT扫描或MRI检查时偶然发现的,而且它们在引起任何问题之前可能已经生长到相当大的体积。当出现症状时,可能包括:
许多此类症状并非癌症所致,而是由其他疾病引起,因此需要进行检查以确诊。如果肿瘤已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称为转移),症状则取决于扩散部位;在这种类型的肾癌中,肝脏和骨骼受累的几率高于肺部。
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诊断是通过病理学家在显微镜下检查肾脏组织而做出的。这种肿瘤通常首先在超声、CT扫描或MRI检查中发现,表现为肾脏内的肿块。对于大多数肾脏肿块,下一步是手术切除肿瘤,而不是针吸活检。当肿块较小且正在权衡治疗方案时,当患者身体状况不适合手术时,或者当癌症已经扩散且需要在开始药物治疗前进行组织学诊断时,更倾向于进行活检。由于在小样本中可能无法观察到其与非癌性嗜酸细胞瘤的区别特征,因此很难通过小针吸活检准确诊断这种肿瘤。
在显微镜下,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由排列成片状的大细胞组成。多种特征共同构成诊断依据。细胞边界异常增厚且清晰,因此该肿瘤常被描述为类似植物细胞。许多细胞的细胞核周围有一圈清晰的环状结构,称为核周晕。细胞核本身皱缩且不规则,病理学家将其描述为类似葡萄干的外观,并且常见双核细胞。重要的是,这些不规则的细胞核是该肿瘤的正常特征,而非肿瘤快速生长的标志,这也是该肿瘤不进行分级的原因(将在下一节中解释)。
由于非癌性嗜酸细胞瘤的形态可能非常相似,通常会进行一种称为免疫组织化学的检测,该检测使用特殊染色剂来检测细胞内的蛋白质。嗜铬细胞肾细胞癌通常在大多数肿瘤细胞中表达CK7 , CD117和PAX8也呈阳性(PAX8阳性可证实肿瘤起源于肾脏)。相比之下,嗜酸细胞瘤仅在散在细胞中表达CK7。如果鉴别诊断仍然困难,可以使用荧光原位杂交(FISH)或拷贝数检测等方法,检测上述整条染色体缺失的模式,从而明确诊断。其他需要与嗜铬细胞肾细胞癌鉴别的肿瘤包括琥珀酸脱氢酶缺乏型肾细胞癌、嗜酸性实性及囊性肾细胞癌,以及近期发现的同属一个家族的两种肿瘤:嗜酸性空泡瘤和低级别嗜酸细胞瘤。一旦确诊,就会进行胸部和腹部影像检查,以查看癌细胞是否扩散。
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有两种形态,您的报告可能会提及其中一种。经典形态的细胞大多较大,颜色较浅,内部丰富且近乎透明。嗜酸性形态的细胞较小,内部充满线粒体(细胞产生能量的器官),在标准染色下呈现亮粉色。许多肿瘤同时具有这两种形态,但诊断结果相同。
解释这一区别的原因只有一个:嗜酸性外观与非癌性嗜酸细胞瘤最为相似,也是上述特殊染色方法最主要的作用所在。报告中对嗜酸性外观的描述是对细胞形态的描述,并不代表肿瘤更容易扩散,也不会改变肿瘤的分期或随访方式。
大多数癌症都会被分级,分级数值用于描述细胞在显微镜下的异常程度。肾癌采用WHO/ISUP分级系统进行分级,该系统从1级到4级,主要依据肿瘤细胞内核仁的可见程度。该系统不适用于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因此您的报告中通常不会包含该肿瘤的分级。这是正常且合理的,并非疏忽。
原因在于肿瘤的生物学特性。WHO/ISUP分级系统通过测量细胞核的异常程度来评估肿瘤细胞的行为,该系统已在透明细胞癌和乳头状肾细胞癌中得到验证,因为这种测量结果可以预测肿瘤的生物学行为。而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细胞核在所有病例中都呈现出显著的异常,呈皱缩状,即使是那些通过手术完全治愈的肿瘤也不例外。如果将该系统应用于嗜铬细胞肾细胞癌,几乎所有肿瘤都会被评为高级别,而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因此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病理学家协会均建议不要将其用于此类肿瘤。目前已有专门针对嗜铬细胞肾细胞癌设计的分级系统被提出并正在研究中,但尚未有任何一种被纳入常规临床实践。
有两个后果值得注意。首先,如果您将自己的报告与肾癌的一般信息进行比较,报告中没有分级并不意味着您的肿瘤未接受评估。其次,由于没有分级,报告中的其他发现就显得尤为重要:分期、肿瘤大小、是否存在肉瘤样细胞或横纹肌样细胞,以及是否观察到肿瘤坏死。在此建议生效之前发布的较早的报告可能仍然包含针对嫌色细胞肿瘤的Fuhrman分级或WHO/ISUP分级。应谨慎解读此类分级,较早报告中较高的分级数值与透明细胞肿瘤的分级数值含义不同。
某些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中存在肿瘤细胞形态完全改变的区域。这些改变被称为肉瘤样和横纹肌样特征,是此类肾癌报告中最重要的发现,因为在缺乏分级的情况下,它们是肿瘤行为可能与通常的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不同的最明确信号。这些特征并不常见,在不到十分之一的此类肿瘤中发现。
您的报告将说明肿瘤受累的百分比。当存在肉瘤样特征时,癌症复发或扩散的风险显著升高,且预后明显差于不具有肉瘤样特征的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具有肉瘤样特征的肿瘤对免疫疗法的反应通常也优于平均水平,因此,这一发现是肿瘤内科团队在讨论药物治疗方案时会考虑的细节之一。如果您的报告中未提及肉瘤样细胞或横纹肌样细胞,则表示未发现这些细胞。
您的病理报告将以厘米为单位,根据手术切除的组织测量出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大小。该测量结果比术前影像学检查估计的大小更为精确,因此两者可能略有差异。大小至关重要,因为它是决定肿瘤分期(pT)的主要因素之一。嗜铬细胞肾细胞癌在诊断时通常比其他肾癌更大,因为它们症状出现较晚,且可在不扩散的情况下长期生长。因此,较大的嗜铬细胞肿瘤通常比相同大小的透明细胞肿瘤更不令人担忧,尽管大小仍然是分期的重要因素。重要的阈值是 4 厘米、7 厘米和 10 厘米。
肿瘤扩散是指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是否已扩散到肾脏以外,以及扩散的程度。肾脏周围环绕着一层脂肪,脂肪层外是一层坚韧的包膜,称为肾筋膜(Gerota筋膜)。肾上腺位于肾脏上方,肾静脉将血液从肾脏输送到人体最大的静脉——下腔静脉。病理学家会在手术切除的组织样本中检查所有这些结构。
该报告可能描述肿瘤向肾脏周围脂肪(肾周脂肪)生长,向肾脏中央血管进入的脂肪(肾窦脂肪)生长,向收集尿液的肾盂肾盏系统生长,向肾静脉或下腔静脉生长,向肾上腺生长,或穿过肾筋膜(肾筋膜)生长到其他器官。大多数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局限于肾脏内,并被包膜包裹。当肿瘤向肾脏外生长时,肿瘤分期会升高,且复发风险也会增加。
淋巴血管侵犯是指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癌细胞存在于肿瘤内部或周围的小血管或淋巴管中。血管将血液输送到全身,淋巴管则将淋巴液输送到淋巴结。这些血管内的肿瘤细胞可能被转移到其他部位,因此淋巴血管侵犯与癌症复发或扩散的风险增加相关。这种侵犯在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中并不常见。
淋巴血管侵犯与肿瘤侵犯肾静脉不同,肾静脉是一条较大的血管,其侵犯情况需单独报告,作为肿瘤扩散范围和分期的一部分。淋巴血管侵犯本身不会改变pT分期,但由于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不进行分级,因此它是治疗团队在决定术后随访密切程度时可参考的少数显微镜下发现之一。
切缘是指在治疗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手术中切除的组织边缘。病理学家会在显微镜下检查这些切缘,以确定是否有肿瘤细胞扩散到此处。具体检查哪些切缘取决于手术方式。在部分肾切除术中,仅切除肿瘤及其周围一圈组织,切缘包括肾脏组织和肿瘤周围的脂肪。在根治性肾切除术中,切除整个肾脏,切缘包括肾脏周围的脂肪、肾静脉、输尿管(将尿液输送到膀胱的管道)以及血管。
淋巴结是遍布全身的小型免疫器官,包括肾脏附近大血管周围的淋巴结。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癌细胞可以通过淋巴管转移并定植于淋巴结,尽管这种情况并不常见。肾癌手术中通常不会常规切除淋巴结。只有当影像检查显示淋巴结肿大或在手术过程中触诊发现异常时才会切除,因此许多肾癌病例报告会显示未送检淋巴结。
如果切除了淋巴结,您的报告会说明检查了多少个淋巴结,有多少个淋巴结含有癌细胞,以及淋巴结内最大肿瘤病灶的大小。报告可能还会说明是否存在淋巴结外扩散,这意味着淋巴结内的癌细胞已经突破淋巴结的外层包膜,扩散到周围组织。即使只有一个淋巴结发现癌细胞,这也是一项重要的发现,因为它与癌症复发风险显著升高相关,并且会将肿瘤分期归为更高的级别。
当因嗜铬细胞肾细胞癌切除肾组织时,病理学家还会检查远离肿瘤的肾组织。报告的这一部分很容易被忽略,但它描述了术后剩余肾脏的可能功能。常见的发现包括长期高血压导致的小血管瘢痕(动脉肾硬化)、糖尿病导致的肾小球滤过功能受损(糖尿病肾病)以及其他慢性肾脏疾病引起的瘢痕。病理学家可能还会注意到周围肾脏中存在其他小肿瘤,例如嗜酸细胞瘤,这会增加患伯特-霍格-杜贝综合征的可能性。这些发现并非描述癌症本身,而是为了帮助预测术后肾功能,并可能促使医生将患者转诊至肾脏专科医生(肾内科医生)或遗传门诊。
生物标志物是肿瘤的特征,通常是蛋白质或基因改变,它们提供的信息超出了诊断本身。在某些癌症中,生物标志物检测结果决定了患者接受哪种药物治疗。嗜铬细胞肾细胞癌并非如此:选择这种癌症的治疗方案前无需进行生物标志物检测,而且大多数接受肿瘤切除手术的患者也不会进行任何分子检测,因为通常仅手术即可治愈。以下检测仅在特定情况下进行,最常见于怀疑存在遗传性疾病或少数癌症已扩散的病例。
生殖系基因检测旨在寻找个体与生俱来的基因突变,它使用血液或唾液样本,而非肿瘤本身。由于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与伯特-霍格-杜贝综合征密切相关,因此该检测在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中的检出率高于其他肾癌。建议对以下人群进行检测:年轻时确诊(通常为46岁或以下)、患有多个肾脏肿瘤或双肾均有肿瘤、有肾肿瘤或肺塌陷家族史,以及出现该综合征特征性皮肤肿块或肺囊肿的患者。主要检测基因是FLCN,有时也会检测其他肾癌相关基因。
检测结果以三种方式报告:致病性(导致疾病的)变异,确诊为伯特-霍格-杜贝综合征;未发现变异,这是通常且令人安心的结果;或意义未明的变异,意味着发现了变异,但尚不清楚其是否重要。致病性变异对整个家族都至关重要。它表明需要终身进行肾脏影像学检查,需要了解肺塌陷的风险,并且意味着可以通过遗传诊所为近亲属提供检测(称为级联检测)。
下一代测序技术可以一次性读取肿瘤组织中的多个基因。在嗜铬细胞肾细胞癌中,通常仅在癌症扩散且考虑进行临床试验或采用标准治疗方案之外的其他治疗方案时才会进行测序。由于这类肿瘤携带的突变很少,因此测序结果往往也很少。最常见的突变基因是TP53和PTEN,它们都是抑癌基因,并且在已扩散或含有肉瘤样细胞的肿瘤中更为常见。一些肿瘤携带mTOR通路基因的改变,该通路控制细胞生长;这些改变与较差的预后相关,并且由于已有阻断mTOR的药物,因此备受关注,尽管这些药物在肾细胞癌中的应用尚未成为标准疗法,仍需进行临床试验。报告可能会说明发现了哪些突变,也可能说明未发现任何可报告的突变,或者检测到意义不明的突变。
这些检测可以识别对免疫疗法有反应的肿瘤,而无需考虑癌症的起源部位,这种理念被称为“肿瘤无关性审批”。错配修复蛋白(MLH1、PMS2、MSH2 和 MSH6)通过免疫组织化学进行检测,结果报告为完整或保留(正常结果),或缺失(dMMR,即一种或多种蛋白缺失)。相关的微卫星不稳定性检测结果报告为稳定(MSS)或高(MSI-H)。肿瘤突变负荷计算肿瘤中的突变数量,并以每兆碱基的突变数表示,10 个或以上被认为是高突变负荷。嗜铬细胞肾细胞癌是所有癌症中肿瘤突变负荷最低的癌症之一,这三种检测结果在该类癌症中均较为罕见,因此预期结果正常。如果存在其中任何一种检测结果,则患者可能符合使用免疫治疗药物帕博利珠单抗的条件,该药物的获批适用于多种癌症类型。
您可以在我们的“生物标志物和基因检测”部分了解更多关于这里描述的检测的信息。
嗜铬细胞肾细胞癌的病理分期描述了手术时肿瘤的生长程度。它采用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 (AJCC) 制定的 TNM 分期系统,目前为第八版,该系统也用于所有肾细胞癌。T 表示肿瘤的大小及其向肾脏外扩散的程度,N 表示癌细胞是否扩散到附近的淋巴结,M 表示癌细胞是否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前面的字母“p”表示该类别是由病理学家在检查组织后确定的。M 分期几乎总是通过影像学检查而非病理学家确定,因此可能不会出现在您的报告中。由于这种肿瘤不进行分级,因此其分期对预后的重要性高于其他肾癌。
预后是指疾病的预期发展过程。在常见的肾癌中,嫌色细胞肾细胞癌的预后最佳。大多数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在发现时局限于肾脏,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病例不到十分之一,而局限于肾脏的肿瘤五年生存率据报道约为90%或更高。就分期而言,这种类型的预后优于透明细胞肾细胞癌。即使这些肿瘤发生扩散,其扩散时间也往往晚于其他肾癌,这也是需要长期随访的原因之一。
由于该肿瘤未进行分级,病理报告中与癌症复发风险较高的特征包括:
泌尿科医生会将肿瘤分期、大小、坏死情况和肉瘤样特征等因素综合起来,形成已发布的风险评分,其中包括专门针对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开发的莱博维奇评分,以此来评估癌症术后复发的可能性。您的治疗团队会结合这些评分以及报告中的详细信息,来决定您需要进行影像学检查的频率。
一旦确诊为嫌色细胞肾细胞癌,病理报告中的结果,特别是分期、切缘状态以及是否发现肉瘤样细胞或横纹肌样细胞,将决定您下一步的治疗方案。肾癌的治疗通常由一个团队负责,该团队通常包括泌尿科医生、放射科医生和病理科医生,有时也可能包括肿瘤内科医生、遗传咨询师和肾脏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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